林哲也震驚得不行,可他不敢出聲啊!
就在他憋得一張清秀的臉蛋通紅的時候。
一回頭,就看到瞪大了眼睛,一副見了鬼模樣的周揚,
他頓時忘記了沈斂,激動的大喊了一聲。
喬諾諾頓了頓,轉頭看去,果然周揚已經清醒了。
只不過似乎腦子出了些問題,傻乎乎地看著她,也不知道吱個聲。
反倒是沈斂,清楚他想說什么,冷冰冰的目光掃過去,立刻讓張大了嘴巴的周揚,識相地閉緊了自己的嘴。
“周大哥,你怎么了?”
喬諾諾有些擔憂地看著他,莫不是發燒燒傻了?不禁為他本就不高的智商擔心。
周揚被她同情憐憫地目光噎了一下,又被自家老大警告。
頓時有些郁悶地移開眼,不想再看到喬諾諾那張,如花似玉的氣人的小臉。
他們原地休整了一天,沈斂被喬諾諾勒令休息,當晚就由喬諾諾和林哲輪流守夜。
林哲本想著自己來守夜,讓女孩子休息,卻被喬諾諾嚴厲拒絕了。
沈斂和周揚好好的時候,她自然不會委屈自己守夜。
可如今只剩下一個身手不算十分出眾的林哲,沒道理讓他一夜不睡,再影響了明天的行程,反而得不償失。
她有精神力在,對于危險的預知,反而要比林哲更敏銳些。
平靜的一夜就這樣過去,第二天一早,喬諾諾補了個覺,一直到快中午才起來。
沈斂的恢復能力強悍,也不知是他體質特殊,還是因為抽到的特殊能力。
總之,一夜過去,他的傷口沒有繼續惡化,反而已經開始有愈合的趨勢。
反倒是周揚,包扎的紗布上沾著許多淡黃色的膿液,有些地方的碎肉已經腐敗發臭了。
沈斂擰著眉,眸色沉重。
周揚也是臉色慘白,額頭上都是虛汗。
“要把爛肉割掉。”
沈斂抬眸,看向狀態明顯不太好的兄弟,平靜的面容中,暗藏著一抹關切。
“隊長,兄弟這條命可就靠你了!”
周揚咧咧嘴,故作輕松的笑了笑,信任的看向沈斂,輕快道,
“你可下手利索點兒!”
他又想起前天晚上,在他覺得自己就要交代在這操蛋地方,心中已經徹底絕望了的時候,那個奮不顧身從樹上跳下來身影。
他想,他又欠了隊長一條命。
周揚的眼圈有些發紅,卻又抹不開面的假裝揉了揉眼,與沈斂對視了一眼。
“放心。”
沈斂沒什么表情的說道,周揚萬分信任地猛點頭。
喬諾諾給他準備了要用到的東西,酒精,火,紗布,止血粉,止疼藥……還有一塊給周揚咬住的干凈的毛巾。
沒有麻藥,只能給周揚提前吃了大劑量的止疼藥,喬諾諾還給他灌了不少白酒。
過程很慘烈,結果卻是不錯。
腐爛的肉已經被沈斂徹底剔除了,血淋淋的包裹在一塊紗布里,被林哲處理掉了。
周揚已經疼得有些神志不清了,一張臉沒有半點血色,卻還堅持著沒有徹底失去意識。
連喬諾諾也不得不佩服,這人確實意志堅定。
沈斂幫他用熱水,擦了擦滿身的冷汗,喬諾諾把特意給他熱了熱的,肉罐頭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