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姐姐的男朋友嗎?看起來像個未成年,難道姐姐喜歡這樣子的男孩子嗎?”
不知道是那句話刺激到了秦鈺的神經,他溫潤的面具被徹底打破。
矜貴平靜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陰沉了下來。
他不復清潤的目光,冷冽地掃過身邊目光閃躲的女孩兒。
不含溫度的視線,讓她下意識地渾身一凜。
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沒有一句交代,秦鈺就甩開她,快步離開了。
喬芊芊羞惱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她狠狠地跺了跺腳,目光惡狠狠地,望著專賣店里那個走動的身影。
好半晌,才兀自離去。
幫著林哲挑選好了衣服,兩人就找到一家甜品店坐下了。
通過林哲的口里,她才算了解了當天她昏迷之后的情況。
聽到西澤爾的結局,她眼中劃過一抹復雜。
不管怎么說,這人作惡多端,也算是罪有應得。
但他雖然有心算計自己,也不可否認,是因為他的提醒,她才最終破解了困局。
是以,她對這個人性缺失的天才,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感觀。
“小筱怎么樣了?”
喬諾諾突然想起來,出聲問道。
林哲罕見地沉默了片刻,喬諾諾也立刻領悟了,沒有繼續追問。
“她一直沒有回來,從那天在城堡里……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
半晌,林哲還是有些哽咽的說道。
喬諾諾捏著吸管,下意識地攪動著面前的奶茶,沒有說話。
這天,林哲跟她說了許多,大多時候,都是他在絮絮叨叨個不停,喬諾諾默默在一旁認真地聽著。
她知道,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不是那么好放下的。
說到底,小筱也只是個沒長大的小姑娘。
生前的恩恩怨怨、是非糾葛,隨著小筱的徹底消失,也都不必再提起了。
這天回家的時候,喬諾諾的情緒有些低落。
隨著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在自己眼前失去,她以為自己會麻木,然而并沒有。
每一次有人死去,她依舊克制不住心底的恐懼與悲涼。
還有一種兔死狐悲的宿命感,不停的繚繞在她的心頭,讓她難以解脫。
她邁著疲憊的步子,打開家門,走進玄關,開始換鞋。
等她繞過玄關,正對上沙發上,拿著一份報紙端坐著的喬父。
她身形一頓,瞬間就反應過來,這是刻意等自己回來。
“有事嗎?”
她的語氣依舊冷淡,平靜的一張小臉上,看不出什么特別的情緒。
喬柏山同樣冷肅著一張臉,目光審視地望著她,半晌也沒有說話。
喬諾諾眼中劃過一抹不耐,隨意地抱臂靠在玄關處的墻壁上,任由他打量。
“今天遇到你妹妹了?”
喬諾諾挑挑眉,有些玩味兒的看著他,沒問接話,反問道,
“告狀了?嗤!”
她不愿意應承他,什么姐姐妹妹的說法。
卻被喬芊芊,這番愚蠢的行為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