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打這下是沒吃飯嗎?往臉上打啊,對對對,漂亮。
——嗯?拉架這小白衣怎么有點眼熟?這不是昨晚和她搶房間的小美女嗎?
——唔,美女和一個身材胖胖的男修站一起了,行為舉止還有些親密,掃興。
兩口快速吃完了干糧,她拍拍身上的殘渣,疾步越過隊伍,略點腳尖一把攬在小白衣肩膀上,“你男朋……道侶不太行啊。”
白衣唰得一下拔出了劍,唐熙立馬后退兩步,吊兒郎當地說:“他剛剛趁你不在和一個小白花呆了半天,有說有笑的。”
白衣美女依舊開著劍,面色卻有些難看地看向旁邊的男修,仿佛要個確切的回答。
然而對方的汗涔涔和磕磕巴巴不言而喻——確有其事。
唐熙在一旁煽風點火:“這樣三心二意的男人要他干嘛,走走走,咱倆搭伙。”說著還推了那男修一把,將他推出了隊伍。
那胖胖男修終于怒了:“你又算哪根蔥?別多管閑事。”
話音未落,他渾身散發出炙熱的氣息,一股烈火在他身后若隱若現。
原來是個火靈根,就是不知道單一還是雜靈根。
唐熙眸光一暗,手摸向了腰間的匕首處。
專管巡邏的小差役上前怒呵:“時空飛船附近不許使用法術打架斗毆,進城時沒說過嗎?”
小胖不服:“是她先插隊過來的,還污蔑我,我這是正當防衛。”
唐熙假裝可憐:“我只是過來提醒一下好友遇人不淑,沒想到……罷了,是我多事。”
身側早已圍了一圈排隊看熱鬧的修士,此刻見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娃被欺負成這樣,也開始七嘴八舌地開始支持白蓮花小唐,小胖頓時騎虎難下。
當事人白衣終于出來說了句話:“是這位男修擾亂公共秩序,官大人依法處置吧。”
“這位男修”?唐熙吞了吞口水,沒想到這小美女還挺拿得起放得下,連稱呼都改了。
小胖還想著狡辯,兩位差役卻有些不耐煩,推推搡搡地將他拉去挨訓了。
唐熙松了口氣,還好,一切按照計劃推進。不然單憑她的一塊匕首可真頂不住法術的穿透力。
哎,還是要修煉成大神才行,不然剛剛就輪不到小胖嘰嘰喳喳的了,她一巴掌就能把渣男掀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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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船要行駛兩個時辰才能到達雍城與逸城的邊界地帶,那里正是唐熙她們要到達的目的地——玄劍宗。
白衣女孩叫柳千虞,水木雙靈根,筑基初期,和未婚夫一同接了宗門任務,幾經坎坷終于完成,準備打算任務結束后結為道侶,卻沒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那昨晚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唐熙問。
柳千虞閃過一絲狠色:“他和我說有些事情要處理,整晚沒回來,如今看來……”
既然如此,也休怪她們家族向謝家解除婚約了。
唐熙默然,這種狗血劇情早在現代都市肥皂劇上聽得耳熟能詳,再也掀不起她內心的小波浪了。
柳千虞看向她:“你幫我只是為了提前坐飛船?”
唐熙:“被看出來了?”
柳千虞:“……”
你推人的動作那么干脆利落,想不發現都難好嗎?
她又說:“總歸要謝謝你。你是新來的弟子吧?這屆好像要改規則了,需要進行入門綜測。”
熬過無數個醫學考試月的唐同學一聽“綜測”兩個字就頭皮發麻,“什么玩意兒?”
“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