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能是繼承人呢,情商能甩他妹一百條街。
唐熙也不愿和他們過多糾纏。裴家對原主雖然不好,但確實有九年養育之恩。功過相抵,自她穿來那刻起就和裴家劃清了界限,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她粲然一笑:“嗯嗯,你說得對。我也是這么想的呢!”
裴依夢頓時被她的反應塞得啞口無言。裴暮璃這是瘋了嗎?居然開始說胡話了!
唐熙轉身就走。
“你站住!你把身上的玄珠都交上來,我就考慮暫時放你一馬!”
話音落地也沒激起個水花出來,對方依舊我行我素地邁著大步子。
裴依夢趕上去拽她,聲音有些刺耳:“我跟你說話呢!聾了嗎?”
唐熙對傻逼的忍耐度已經達到了極限,她反手抓住裴依夢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用力一擰,對方痛的直呼她大名。
尖銳的叫嚷不絕于耳,唐熙扯過對方腰間的錦囊塞進她嘴里,告誡道:“再特么叫一聲我讓你變啞巴。”
裴依夢第一次被這樣陰冷的目光盯著,像一條蛇穿透她的身體直擊靈魂。
她突然覺得眼前這個表姐陌生得很,仿佛從前的唯唯諾諾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殺氣騰騰。
她開始有些怯懦,脊背出滿了冷汗。
裴辰軒見情況不太對勁,忙上前解圍。
“暮璃,她畢竟是你妹妹,你多包容一點。”
唐熙覺得有些好笑,“裴依夢是你妹,我就不是了?裴依夢上趕著欺負我,我就只能忍氣吞聲?好一個多多包容,怎么不見我被推上祭祀臺的時候有一個人替我上前說一句話?裴辰軒,理不是這樣論的。”
這一番話即是原主的一番執念,也是唐熙作為外來人的一腔怒火。
裴暮璃又做錯了什么,她憑什么要承受這一切還要被指責不夠包容?
“暮璃,我知道你還在氣頭上。可是裴家已經為自作主張的愚蠢決定付出了應有的代價,如果你還耿耿于懷,是不是有些錙銖必較了?”
一直作隱形人的另一名紅衣女修站出來,為裴辰軒打抱不平。
唐熙松開了手,問道:“你說什么?”
“悅家聽說你被當成貢童祭祀了,第二日就從奉天城趕來數名金丹修士討要說法。裴家死了兩個筑基護法,毀了一棟煉氣大殿,還……”
紅衣女修看了一眼裴辰軒鐵青的臉色,沒再繼續下去。
她也是沒料到,看起來處事和和氣氣的悅家,能為一個遠房的后輩如此興師動眾。
唐熙聽了卻是一愣,內心的暖意如炬火般融化著冰山。
原來這艮璣之下,裴暮璃從來不是孤身一人。
只可惜,她似乎永遠也感受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