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骨炎憑空大手一翻,粗糙的掌面就浮現出五色光泡球,無限放大,直至包裹住三人所在的用餐位置。
做完這一切后,他才淡淡開口:“江肆邢。”
唐熙看得目瞪口呆。
然后聽見這個名字后又是晴天霹靂。
哇哦,又是一個熟悉的名字。這不是三年前那個坊市茶館內被紅衣少女追殺的蓑帽少年么?
這么長時間過去了,居然還有人在追殺他,看來能耐也不小。
她還是比較理智的,被金錢沖昏了的頭腦又清醒回來,問道:“需要我做什么?”
這個還是比較現實的,要說讓她打前陣收割人頭,那還是算了吧。她搗鼓一陣草藥,再接幾個任務,不出三個月也能賺個大概,又何必要染上一身鮮血。
“堵后路。我們一路從北邊追殺他到這里來都未曾得手,據消息稱再過幾日江肆邢即將歸宗,一旦讓其踏入天衍宗的地盤,我們就拿他沒有任何辦法。”魏骨炎嘆了口氣。
唐熙擰眉:“他實力有那么強?”
三年前還只是和筑基后期,再怎么逆天也不至于連元嬰大佬都逮不住啊?
“那小子實力雖只有金丹中期,但身上的保命法寶卻不少,而且好像有人暗中保護,好幾次都被他從手下溜走了。”韓柾撇撇嘴,“之前的命令是活捉,難度不小。最近眼看活捉無望,上面改口,直接殺死,不惜一切代價。”
又嘆道:“嘖嘖,也不知道是惹了什么不該惹的高層。反正上面那幾個,沒一個好東西。”
“韓柾!”魏骨炎出口呵道,他說得太多了,這對于只需要堵后路的小姑娘來說,知道的越多,反而對她不利。
“行,我接。”反正就是賭個路而已,殺人她不行,搞破壞倒是綽綽有余。
三人又商量了一下路線細節和規劃時間點后,便準備各自回屋休息。
二樓拐角處,韓柾扔給她一個小玩意兒。
唐熙攥住那只紙捏的小飛鴿,好奇道:“這是什么?”
“傳訊用的,不只可以用神識交流,還能定位。”韓柾居高臨下地朝矮他兩個頭的小丫頭擠眉弄眼。
魏骨炎在身后撞了他一下,對唐熙說道:“好好休整一下,晚上亥時末(11點)后山口見。”
“哦,好。”她乖乖地點了一下頭,往三樓走去。
二樓大套房內
韓柾半躺在床上,用手肘支撐著身子,懶散問道:“魏兄,你真覺得那丫頭靠譜?我怎么覺著跟我曾孫女似的,牙長齊了嗎?”
“靠不靠譜,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魏骨炎在水桶邊擦拭著匕首,“你不是試探過她了嗎,挺老實本分的。”
韓柾哂笑一聲,“又被你看出來了?我多說那一句不是心里沒底嗎?還好那丫頭不是慎寧司那邊的人,不然我這不是挖坑給自己跳嗎。”
“那丫頭看出來了,故意裝作聽不懂呢。反正能孤身一人達到這種修為的,沒一個簡單的。”
韓柾從床上跳起來了:“你還真信她修為比你高啊?不是,她才多大,怎么可能?”
魏骨炎將擦的錚亮的匕首插在腰側,坐在木椅上喝茶。
過了好一會,才回答道:“不信。”
不要說是擎蒼大陸,就是北極邊的瀚海大陸和西溟邊的景州大陸,也沒有十二歲就元嬰的神童。
他笑得有些詭異,洗漱柜臺上的照明珠將影子拉得很長。
“所以她才更加神秘,更要拉入組織,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