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使用清潔術只能將表面污漬去除,身上還是黏糊糊的不舒服,令她苦惱了好久。
唐熙迫不及待地進去泡了個澡,又換上一身天衍宗的道袍,是銀色偏灰一些的上好材料,胸前繡著一朵小荷花。
天衍宗的宗徽是朵三瓣的荷花。
沒來由地有些心酸,她最為熟悉的鑲金邊的玄色道袍,如今竟是再也沒有可能穿上了。
對面床位還是個空鋪,今年的新弟子還未經過層層選拔進入,不過也就是這兩天的事。
百無聊賴地癱在床上搗鼓宗門分發的儲物袋,里面不過三立方米的空間,除了《入門手冊》和《基本法修常識》幾本書外,還有一瓶下品回春丹,一瓶辟谷丹和五塊下品靈石。
沒有小鐵劍。
唐熙突然想到個問題,她原本是個劍修,功法也是劍譜,如果中途換了宗門,還能繼續修習劍法么?
“能。”識海內一陣低沉古樸的聲音回答道。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唐熙一跳,她鉆進識海,發現小白虎不再是蔫蔫惺忪的狀態,而是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慵懶。
剛剛是白虎在說話?
“就是本神獸。”
臥槽!還帶讀心術的啊?那她豈不是很沒有隱私可言?
“是的。”白虎伸了個懶腰,十分不屑一顧地回道。
“……”突然想把這腹黑的小東西扔出去怎么辦?
“你可以試試。”
“……”
唐熙氣鼓鼓地質問它:“你既然會說話,以前怎么不吭聲?”
白虎一臉嫌棄:“你也沒問過本神獸啊。”
……對不起,我以為你只會吼。
“沒關系,膚淺的人類。”
打住,打住,說回正經話題,“為什么法修還可以繼續修習《昭天劍卷》?”
“因為《昭天劍卷》原本就是法劍雙修的功法,你不會以為本神獸和另外那三位只配呆在劍里,用來增加劍氣吧?”
唐熙哽了一下,她還真是這么想的。
白虎不屑地呵呵一聲,“我們四位分別代表金木水火四種修仙界的屬性源頭,掌管著天地萬物的繁榮盛衰,與日月同輝。而你,遇見本神獸,可算是碰見天大的恩澤了。”
“哇哦。”唐熙并不怎么相信的樣子。
白虎被她的態度氣得跳腳,“哼!你別不信!本神獸可是掌管金屬性的!你不也是單一金靈根嗎?!”
唐熙指著不遠處的小鐵勺,“你先把這個變成金子,我就信你。”
白虎愣了一下,隨即翻了個白眼道:“本神獸只能操控同一物質的位置、形態變換,做不到兩種介質的轉換!”
“那不還是沒用。”
她正準備下床去倒杯水喝,只見那柄小鐵勺忽地轉化成鐵叉,以極其逆天的速度插進了她耳邊身后的墻上,深深鑲嵌在內,鑿出了一個小洞。
“!!!”
我滴乖乖啊,這墻鑿破了要賠錢的,早知道不用口角之辯來激將白虎了。
白傲嬌虎:切,讓你知道本神獸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