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奚余慢慢適應,好不容易才完成基礎訓練時,晚飯時間到了,奚余有些無奈,但也只好先去吃晚飯了,經過兩天,她早已知道,這里的食物可以讓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好,不去吃飯,晚上怕是連槍都舞不怎么動,正當奚余要走時,陳隊走了過來,說:“晚上早點來,我在這個訓練場等你。”聽到這,奚余有些欣喜若狂,眼中充滿了喜悅,連忙道謝,剛才的一些擔憂和無奈一掃而空,歡快地去吃晚飯了。
到了那兒,打好飯后,發現洛嶼她們早已在吃著了,就隨意坐在一旁。
宇文依從來沒見奚余這么高興過,平時臉上都沒有表情,便問:“這么高興,有什么喜事嗎?”
奚余邊吃飯邊說:“嗯,我們那個隊的小隊長主動承諾晚上教我。”
“這確實是件好事啊。”宇文依恭喜到。
“對啊,而且來到這里后,沒有什么計算,也不用擔心不小心碰到什么禁忌就要死,還有來到這里后那些負面影響都消失了,如果不是我還想找一個人的話都想就留下來了。”奚余看著遠處的天空感慨到。
在她們沒有注意的地方,顧越音眼眸中閃過一道亮光,心情也變明朗起來,看著奚余她們,只短短相識不久,竟生出了一絲絲不舍。
宇文依聽到這也有一絲絲向往,轉過身看著洛嶼,眼睛里充滿了亮光。
洛嶼摸了摸宇文依的頭,語氣中充滿了平時沒有的溫柔,說:“如果你想,我可以陪著你。”
宇文依搖了搖頭:“不行,我們說好了要一起離開這里的。”
時間總是短暫的,又到了晚訓時間,奚余先行離開了。
到了訓練場,陳隊還沒來,奚余只好先跑跑步,還沒跑完一圈,陳隊就走了過來,奚余立刻停了下來,大聲說到:“陳隊,晚上好。”
陳隊拍了拍奚余的肩膀,說:“今天我教你一些我們家傳的獨家槍法,你能學多少就學多少,不用急,不過你要加緊時間打好基礎。”
奚余大聲回答道:“是。”
陳隊后退幾步,拿出了她的武器,是一桿銀色的長槍,還配這一簇白纓,槍桿上雕刻這什么紋印,看得不太清楚,槍頭看起來就很鋒利,在夜晚的柔光下閃爍這銀光。陳隊一邊舞著槍一邊說到:“這槍法有于是女子學的,最重要的是速度,其次才是力道,但這并不是說力道就不重要,沒有力道,這就只是個花架子,所以你必須增強力度,更何況想你這種游戲新手,不僅靈魂輕飄飄的,靈魂強度也不行,魂力不夠,雖然現在一般魂力強弱決定了輸贏,但前提是要打得到,還有你要注意一點,靈魂等級高的會對低的產生天然壓制,怨靈也是同樣,高等級的怨靈也會對你們產生一種壓制,而且它還更能影響你們的靈魂。”說著還邊釋放出威壓,明明就站在那里什么都沒有做,卻讓奚余忍不住地想逃而有邁不開腿來,一些魂力從身體了泄出。
陳隊見狀立刻收起了威壓,奚余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雖然知道陳隊不會對自己做什么,但也心生恐懼。
見奚余這樣,陳隊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啊,差點忘了,你承受不住,不過你現在還不可能遇到這樣強的怨靈,如果你想鍛煉一下,可以這三個月都待在這里,接下來兩個月來的應該是丑時島和寅時島的,魂力還沒質的變化。現在我再舞一遍,我會放慢點速度,看清楚了。”
見奚余已經緩過來了,陳隊便再次開始舞起槍來,不想剛才那一遍,這次,奚余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招一式,有些動作還被分解了。
奚余慢慢跟著舞起槍來,雖然開始時總因為手上的鐵環,連花架子都不標準,但她沒有放棄一次又一次的嘗試。不一會兒,陳隊就演練完一套槍法了,見奚余在嘗試復原這套槍法,便站在一旁看著,見偶爾奚余有錯誤,也沒有立刻讓她停下來指正,而是等她演練完一遍后再行指出她的不足之處,在一遍又一遍演練后,奚余終于能夠完整的舞出這一套槍法了,雖然還不能發揮它的實力,但也初現形態。
見奚余能夠完整的演練出這套槍法后,陳隊讓她停了下,說:“以后除了基礎訓練,每天再將這套槍法舞三十遍,能運用自如后我再教另一套。根據林將軍的規劃,你們明天晚上應該就要跟著去見識一下真正的怨靈戰場了,記住明天晚上的怨靈等級會更高,雖然不至于能壓制你,但是還是要注意一下,還有一些高級的怨靈雖然進不來,但只有它靠近戰場就會對你們心智造成影響,明天上午和下午應該不會在限定你們的戰場,最好跟著老兵一起,這樣既能混個臉熟,又更安全一點。”說完便離開了訓練場。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中,奚余對著她的背影,真摯地說了聲謝謝,便再次開始舞弄起長槍來,一槍一槍的揮向天空,愈加順暢,也漸漸適應了手上鐵環。
訓練的時間通常是過得很好快到,不一會兒,下訓時間到了,奚余將長槍收起,小跑著回到營帳。
營帳外,皎潔的夜色漸漸染上了黑絲,天色也逐漸暗淡起來。
又是一個清晨,這是來到這里的第四天了,依舊早早地起床,來到校場,站好隊后,等著其他人的到來,稀稀拉拉地走來一批人,見時間差不多了,元副將也就沒有等了,直接出發了,到了前線,士兵便自行沖上前去,將其他人換下。
就和陳隊昨天說的一樣,今天沒有劃分區域,奚余和洛嶼她們一齊混入老兵當中,雖然有些趕不上他們的節奏,但也拼盡全力殺敵,那些老兵看到她們也沒有說什么,有時還會順便幫她們一下,今天的怨靈也比昨天的要更大上一些,不過也沒對她們造成什么壓力,除了殺敵比較慢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