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余小心謹慎地看著周圍,身體的本能告訴她,這附近有危險。
突然,奚余后面閃出一雙綠眼,眼神中充滿殺氣,顯然是一只兇惡的狼人,狼小心利用這黑色掩藏著自己,慢慢靠近奚余,正當可以把奚余拆入腹中時,卻被奚余一下捅傷,落倒在地化作半人形,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奚余拿著匕首上前去,補了一刀,確定狼人死亡后,便轉移陣地,走著的時候,奚余手中的匕首好像在滴著什么,是狼人的血液,墨綠色的血液完美的與夜色融合。
島上時不時得響起痛苦的尖叫聲,狼人的嘶吼聲。
另一邊的洛嶼也受到了狼人的伏擊,沒有奚余那樣敏銳的直覺,洛嶼更加警惕四周,不過還是差一點就被狼人擊中,險險躲開,洛嶼下意識地握緊砍刀劈向狼人,中了,狼人被疼痛刺激地低吼,更加兇狠地盯著洛嶼,洛嶼沒等它多反應又是一刀劈了下去,狼人漸漸失去呼吸,倒在地上。洛嶼看了一下自己的左手,被狼人抓傷了,隱隱作痛,整個人有些狼狽,看了狼人的尸體一眼不禁有些擔心起宇文依來,不過還是趕緊離開了原地。
比奚余和洛嶼幸運的是,宇文依沒有受到狼人的伏擊,不幸地是,她在離自己不遠處發現了兩個狼人,都半人半狼形態,在不斷搜尋著什么,還不斷沖著四周嘶吼,慢慢地向宇文依逼近。
宇文依隱藏在樹上,將槍口對準狼人,快了,狼人馬上就要進入她的射擊范圍了,“砰”得一聲在這寂靜地島上響起,一只狼人應聲而倒,可是另一只狼人發現宇文依了,化作狼形,迅速向宇文依撲來,快得讓宇文依險些躲不掉,趁著狼人還未反應過來,宇文依立刻對著它開了一槍,狼人摔下了樹,宇文依沒有時間去確認,也管不上左手的疼痛,立刻離開。
在宇文依走后不久,就有一大批狼人匯集過來,到附近東嗅嗅西聞聞,立刻就確定了方向,馬上就要去追。
突然天上突然出現一輪紅月,狼人立刻變成了狼形,向著同一個方向沖去。
另一邊的宇文依拖這被狼人抓傷的左手和從樹上掉下來扭傷的腳,慢慢地走進了一棟木屋,屋內亮著微弱的光芒,和白天不一樣的是,木屋內沒有任何灰塵,好像經常有人清理一樣,所以東西都整整齊齊的。
宇文依拿起桌子上的傷藥,緩緩地均勻涂抹在傷口上,傷口不斷傳來一陣接一陣的細微的刺痛,就像螞蟻在撕咬一般,宇文依忍不住地想去抓撓,不過還是沒有,等傷口徹底愈合之后,宇文依整個人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屋內的光芒越來越暗,宇文依知道她該離開了,順手拿走了一瓶傷藥,再次回到叢林,宇文依一走出來,后面的木屋消失了。
天邊的月亮也漸漸往下沉,快天亮了吧。
宇文依看著手中的三枚子彈,想著白天的時候一定要多找幾顆子彈,最好再找到一把弓,槍聲實在是太響了,子彈又不夠,射程還不咋地。
太陽漸漸從海平面上升起,光芒照亮了整個小島。
奚余此時看著眼前重傷的狼人隨著太陽升起而消失,淡淡地笑勾起一個笑,說到:“算了走運。”隨后上前撿起地上的匕首,用青草擦拭干凈。
“這里居然有一把刀,這運氣也算是可以啊。”奚余看著手中的長刀自言自語,“運氣這么好,繼續去找找其它地方。”
沒想到的是,一出門就遇到幾人沖著小木屋跑來,見奚余只有一人,其中一人囂張地說:“小妹妹,陪哥哥玩玩,這東西就讓你……”
他還沒有說完話,奚余手中的匕首就直穿他的腦門,“想要替他報仇,嗯?”奚余看著前面幾人拿起武器對著自己,笑著說到。
“你……”一個身材矮小剛想說什么,就把其它人制止了。
幾人狠狠地看了一眼奚余,轉身就跑得飛快。
“呵呵,還以為有點實力,沒想到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奚余嘲諷地笑了笑,眼前男人尸體漸漸消散。
“你們為什么要跑,她就一個人,”那個矮小的男人指責說。
“一個足以將我們團滅的人?”另一個人嘲諷到,“我說過多少次了,來到這里就沒一個簡單的,讓他注意點,可他呢?整一個人就是精腦蟲附身。”
“你也被說我們,你不也跑的挺快的。”又有一個人諷刺到。
“還有,只是臨時隊伍而已,而且我早就不想和他組隊了,既然這樣,我們就散了吧。”說完那人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