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已經進入下旬,天氣逐漸轉熱,凜的校服也換成了薄款。說實話,她不是很喜歡這種主色調是白色的衣服,但又無可奈何。
她換好衣服,走出了房門,一眼便看見了剛從月境回來的亮,她立馬停下腳步,朝亮問好。
“早上好,凜”亮把從月境帶來的點心放在桌上,“衣服很漂亮呢。”
“是嗎?”凜對著鏡子看了一下,“我不是特別喜歡這種配色來著。”
“沒有沒有,這種純凈的顏色很適合你”亮笑著說道。
不得不說,這套校服夏裝確實很符合凜的氣質。她皮膚本就白凈,外加眼角下垂,總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這樣的容貌配上素凈的白衣,更給她增添了一種特殊的韻味。
凜朝亮道了個謝,走進廚房去做飯。
今天的早飯是銅鑼燒,當凜把早飯端上桌后,時彥也起床了。
“早上好,凜,你今天很可愛誒!”時彥一眼就看見了凜的新校服,不得不說,他有點被驚艷到。
“謝謝夸獎”凜很有禮貌地說道,將碗筷遞給時彥和亮。
“いただきます!”
吃飽后,凜照常和陽子一起去上學。
“早上好,一之瀨同學!”理琴朝正在換鞋的凜打了聲招呼,“這么早就換上夏裝了嗎?”
“天氣已經熱起來了”凜關上鞋柜的門,“畢竟很快就要到六月份了。”
“也對”理琴點了點頭,和她一起走進教室。
“一之瀨同學!和泉同學!”由真有些不好意思地走過來,“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理琴問道。
由真指向彎的座位:“今天彎硬要拉著我們男生一起玩石頭剪刀布,結果沒一個人能贏得了他,所以我想讓你們幫幫我。”
理琴感覺有點無聊,但是又莫名的不想拒絕他,于是便同意了。凜也不希望由真難堪,自然也同意。由真便帶兩人來到了彎的面前。
很遺憾的是,凜和理琴試了好多次都沒有贏得過彎,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大橋同學真的是不會輸呢”理琴抱臂無奈地笑笑。
凜也笑笑,正準備說什么,英語老師就走進了教室,大家只好回到座位。
“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要總是說日式英語了!”英語老師有些無奈,“不要總是把r讀成l,把v讀成b啊!”
這確實是日本人說英語的一個通病,他們不是很會彈舌音,咬字和發音也十分不準確。這是傳統的日式英語的一個硬傷,老師糾正了好多次也沒人能改得過來。
改變習慣確實是一件很難的事呢。由真苦笑了一下。
許久,一陣清風襲來,開玩笑般扯下枝頭泛著春意的綠葉,然后朝西山邊即將落下的紅日揮揮手,將落葉映照得幾乎開始發光發亮。
今天輪到陽子做值日,她讓凜先走,不用等她。
于是,凜一個人走在暮春的小徑上。她的腳下盡是枯萎的落花,但它們依舊執拗地發出清香。凜抬頭四處張望,樹木的綠意正濃,整對她顯露出盈盈笑意。
對于凜而言,“傷春”這種情感幾乎從來沒有過,因為她能感受到每一個季節里的美,能在每一個瞬間體會到生命的美好。因此,她并不害怕春天的離去。
她就這樣一邊走著,一邊欣賞著四周的美景。突然,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頓時感到頭暈目眩。回過神來,她發現她正站在一片枯樹林中,四周長滿了她沒見過的詭異的花:有并蒂十幾朵的香根鳶尾,有生著宛如白骨般莖桿的玫瑰,還有花蕊被花瓣分作數段的,匍匐在地上的野菊。
凜有些發怵,但很快就鎮靜了下來,轉過身想要離開這里,卻發現怎么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凜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了不是一點半點,她坐在一塊石頭上,深呼吸使自己冷靜下來。她試圖回憶起自己是怎么來到這里的,從而找到離開的方法。
正當她專心思考時,她感到后腦被人痛擊了一下,昏了過去。
當她醒來時,發現自己整躺在自己的床上,時彥、亮和由真都圍坐在床邊。
“你醒了?”時彥趕忙把準備坐起來的凜繼續放倒在床上,“沒事吧?有沒有哪里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