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夕陽,將整個校園都染得紅紅的。
路容琪有些驚訝,停了半晌,“小年,其實他……不是很討人喜歡。”路容琪用盡學渣的腦子勉勉強強想出來這么一個好聽些的詞。
我也震驚了一下,自己眼中如此神圣的人,竟然會被這么評價。
路容琪見我沒說話,以為自己言重了,“我的意思不是他不好看,他也很有禮貌,只是……只是……冷了些。”
冷,我有這種感覺,說不出來哪里冷,就是很冷,那張臉就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冷冷的,他的行為也是冷冷的。路容琪這個詞,用的很好。
“嗯,我也感覺到了。”
路容琪最怕自己言語沖撞人,尤其是沖撞我,有的時候,我說些小情話逗她玩,她的臉就會特別紅,那緋色久久不散,看起來甚是可愛。
今天見我不說話,以為沖撞到了,急的臉也跟著紅了起來,所以我本想說話,卻也從牙縫之間硬生生擠出幾個字表示贊同。
與路容琪分開后,在樓梯拐角處見到了夕安,把事情和她一說,她的思路清晰,第一反應問我,“他見了情書有什么舉動嗎?”
情書!臥槽,我咋把這茬事給忘了。我隔的遠,也沒太往那邊看,怕白口罩起疑。事后卻把情書這事拋在了腦后,得虧遇見了夕安。
“那個……情書嘛,隔得遠沒看到,后來也忘記問她了。”夕安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想說什么又沒說,沖我擺擺手就走了。
放學后,我堵在路容琪必經的路口,路容琪見我在等她,高興的不得了,淺淺的酒窩露著,拽著我就走。
路容琪路上走的很慢,跟我說了許多八卦,我逮住機會就問她,“情書你怎么給他的?”
美人的神情暗淡了一些,澄澈的眸子微微暗淡了些,長長的睫毛緩緩撥動,“原來是為了他。”她的嗓音本很甜。可是這幾個字聲調很低,聲音也很小,她的樣子是那樣的可憐,即使是木頭心的人看了也會動容。
我看出了她的反常,想拉起她的手,她聲音仍舊低沉,“你真就那么喜歡他嗎?你從未等過我放學,今天我以為……”她盡力藏住眼底的那份悲涼,奈何情至深處,藏也藏不住,“算了,他本來不要,我硬塞給他的,他看了兩眼就被朋友搶走了,后來我也不知道了。”
趕的巧,她正好到了到門口,學校有規矩,不讓住宿生隨意出入,我看著她走遠,走的很堅決。
她是不是喜歡我……
想什么呢!你腦子里盡是猥瑣的想法,只是單純的友誼,可能她沒什么朋友,才會如此珍視我。
這瞎話編的我自己都不信,那么美性格又好的人,怎么會缺朋友。
可我依舊不愿意相信我所想的那樣,所以我不斷的對自己說,幕時年,只是你自己思想不正,她只是拿你當很好的朋友,朋友而已……
那么好的人,我這樣的爛渣渣怎么配與她有任何情愛,還是人家看上我的,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一番心理斗爭后,我竟然對我自己的爛說辭深信不疑了,于是,我放下思考這個問題,他會保留著那封情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