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徹吃了一驚,但很快又反應過來了,“主臥!”
“主臥不太好吧,畢竟你是主人。”
“沒事,隨便睡。”
我看著他憨憨的樣子,就去睡了。被褥上沾著他的味道,奶香奶香的,我在這個好聞的味道里和衣睡去了。
夏夜的晚上蚊子幾乎是家里的常客,凌晨兩點多,忽而覺得身上很癢,不知不覺也醒了,一只蚊子嗡嗡的在耳邊叫個不停,用被子捂住腦袋來,好多了,只是已經清醒了,想來想去,出去轉轉吧。
身上光榮負傷了,六個大包,我輕輕的吐了句臟話。
看著星空,呼的想起了,今天是七夕。
站在陽臺上,我靜靜的看著星空,想了一會兒,覺得繁瑣的事情我本不該參與的,是命吧,以后要怎么辦呢?
“怎么了?睡不慣?”姚遠此時走來,我也沒看他,“沒有,有只蚊子給我叮醒了。你呢,怎么還沒睡?”
姚遠笑了笑,“沒有,睡的輕。”
我不問了,再次抬頭看那星空,他走過來,坐在我身邊。
“以前,每次七夕都是雨天,天上半顆星星都沒有,總想著看看牛郎星,織女星,如今也見著了,卻忘了自己不通方位,也找不到哪個是這二位。”我像是對自己說的,也像是對他說的。
“我也找不到,既然都是相會,你我不比那二位嗎?”姚遠清澈的桃花眼勾人心魂,嘴角含著笑意。
“五年,挺久了,是挺像的,但是我們曾經不是情人,現在也不是情人……”姚遠猛的抓住我的手,打斷了我的敘述,“以后會是的。”
我輕輕推開他的手,“以后也不會。”
他威脅一樣的說,“你別忘了,手上帶著的東西。”
我摩挲著銀鐲,“有何詛咒我都不怕,無論陸阿姨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她只要求我與你遠些。”
“只因為她嗎?”
“不是,主要是因為不喜歡了。”
姚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你曾經喜歡過嗎?”
我也不知道,應該有吧,“沒有。”
姚遠又問,“那你曾經喜歡過別人嗎?”
“曾經沒有。”
姚遠眉頭一展,有些釋然。
我有接了一句,“到現在有,他很好,不知道姓名,只知道年班,喜歡了很長時間了。”
他“哦”了一下,“我們還是能做回原來的朋友,對嗎?”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回歸你曾經純潔的思想,放下不純潔的想法,我們還是原來的好朋友。”
姚遠起身,“好的,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去吧,夜里涼。”
我點了點頭,遠遠的聽姚遠喃喃的說,“我的思想從來沒有純潔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