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乎變態粗魯的手法卻沒有讓床上的美女感到反感跟痛楚,反而媚眼如水,嬌吟大作。
那表情,那神態,那嬌嗔,
就好像在鼓勵慫恿高秋官:繼續,不要停。
高秋官是一個很聽話的好孩子,
對于美女的要求,他一向是有求必應。
所以在重重的揉搓之后,他的手掌沿著美女的精致鎖骨,慢慢的爬上了她那修長白皙的頸脖。
而就在美女閉著眼睛正打算配合承歡的時候,
一聲戲謔玩味的聲音卻讓她動作猛地一僵。
“很挺,很大,很柔軟,只可惜是個假貨。”
美女聞言后,嫵媚妖艷的俏臉上頓時花容失色,震驚不已,眼睛大睜,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一抹殘酷而又譏諷的冷笑。
“不可能....你...你怎么沒有被迷....”
砰....
美女話還沒說完,就直接化作一團粉霧在高秋官的手上崩散。
高秋官收回手掌,此刻的他,眼瞳里那還有之前的那副渙散跟迷離的神色,變得睿智而又深邃。
“區區不入流的幻術,豈能騙過我高秋官,你真當我二十多年修煉的童子功是白練的嗎?”
高秋官對著空氣一聲嘲諷的怒吼,然后把上衣往下拉了拉,不留痕跡的遮住了下身的隆起。
旖旎香艷的房間瞬間變得支離破碎,然后轟然崩塌。
狹窄逼仄的走廊里,
白婕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高秋官,嘴角上溢出了淡淡的粉血。
“你...你到底是誰?怎么可能看破我布下的幻境。”白婕氣息有些不穩,用畏懼而又忌憚的語氣問道。
高秋官站在白婕的對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然白牙。
“我也不知道也,可能是因為你的幻術修煉的還不到家吧!”
噗....
白婕聽后,氣的一口淤血終于忍不住吐了出來。
“今晚本仙殺不了你,但是你也別得意,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來日,你必死在本仙的手上。”白婕用怨毒而又不甘的眼神看了高秋官一眼,歇斯底里的撂下了一句狠話。
“來日?呵呵...你覺得我還會讓你有殺我的機會嗎?”高秋官平靜的開口道。
“大言不慚,本仙雖然殺不了你,但是你想要留下本仙,簡直就是白日做夢。”白婕鄙夷的看了高秋官一眼后,朱唇一吐,頓時一股散發著濃香的粉霧噴射而出,瞬間籠罩整個狹窄的走廊。
高秋官站在原地,沒有任何阻止的行動,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淡定平靜的表情。
他掏出褲袋里的手機,看了看屏幕上的時間,自言自語道:
“孟英那個傻蘿莉,應該也差不多到了吧。”
話音剛落,
走廊盡頭樓梯口方向頓時傳來一聲兇悍的嬌喝,伴隨而來的是整個房子的猛地一震。
高秋官抬頭,收回了手機,嘴角上翹,笑容滿面。
“時間剛剛好。”
粉霧散去,高秋官手插褲袋,不急不慢的朝著樓梯口走去。
走廊兩邊都是房間,
有些房門是關閉著的,有些卻是敞開的。
高秋官余光隨便一瞥,幾間敞開房間里的床上,景色宜人。
本來他還在納悶,
自己跟白婕剛才鬧出的動靜那么大,居然到現在為之外面都沒一個人察覺。
原來整家會所里的活物,全都被白婕給迷暈了。
這很好,
倒省下了自己的很多麻煩。
快走到樓梯口,就看到一道白影飛快的倒退回來,神色有些狼狽。
是白婕。
然后,一個身材嬌小,臉蛋可愛的小蘿莉揮舞著一根又粗有大,幾乎比本人還長的大棒子氣勢洶洶的殺了出來。
看到走廊里的高秋官后,孟英臉色先是一喜,然后表情古怪。
“老板,你就算想白嫖不給錢,也不至于端了雞窩,把人家趕盡殺絕吧。”
高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