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師,聽你的意思!是不是案件有進展了?是不是那些疑點都想通了?求求你,快點告訴我吧!我快被王局罵死了…”呂小布一通故作可憐地吧啦吧啦。
“呂小布同志,請注意你的形象!你是一名人民警察,嚴肅點!”林月倒是不和他客氣,直接一頓劈頭蓋臉的教訓。
“明白!我回去就深刻反省!那林老師,你那邊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嗯,也算不上好消息,我剛才上課時,假設出一個大膽的猜想,聽起來有點怪誕。至于可行不可行,還要請你去案發現場按照我的要求再重新勘察一遍。”
“這個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林老師要我怎么做?”
林月便將自己的猜想和驗證方法告訴了呂小布。
呂小布聽了,直接驚掉下巴,林月的猜想也太天馬行空了...
這種犯罪手法真的有人會使用嗎?
用了真的能成功嗎?
簡直有點瞎扯淡…
呂小布心里犯嘀咕,可嘴上還是誠懇地應承下來,沒辦法,就目前的境況,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林月通完電話,長舒一口氣:如果這是真的,那這個兇手的身份就有了很多種可能。
他不一定要強壯高大,他可能是個普通的成年男人或女人,也可能只是一個高中生,甚至初中生…
這個猜想,并沒有讓林月心情舒暢起來,反而又多了幾分煩擾。
林月收拾了下心緒,重新回到教室,繼續講授新課——單擺運動。
局里。
呂小布按照林月的要求,立即和燕歸在實驗室里搭建了一個簡單的試驗裝置,經過多次的測算和試驗,兩人最終得出了一個可怕的結論。
這個作案手法在理論上是完全可行的。
呂小布第一時間將試驗結果告之林月,然后和燕歸再次趕回到案發現場。
“老王,聽說這次死的是個女娃,怪可憐的!”
“可不是嘛!胖子張還告訴我,這娃死的時候還穿了一身紅呢!”
“臥槽!這么邪乎!這是要作妖啊!”
“是啊!邪性得很!現在大家都在傳言,那個劈頭女就在我們小區里,太嚇人了!這兩天,我閨女一直在勸我去她家住個把月呢!”
“怎么?你這是要畏罪潛逃嗎?小心我舉報你!哈哈!”
“老不死的!我特么真想撕爛你這張破嘴!小心今晚劈頭女就去找你!”
“求之不得呢!我老伴兒都死十多年了...”
“算你狠!”
......
案發現場還是有不少大爺大媽在圍觀,接頭接耳,談笑風生,好像上了年紀,便看透了生死一樣,并沒有多少懼怕之心。
呂小布實在有些看不慣,上前一陣批評教育,將這些閑雜人等直接轟走了。
臨走前這些大爺大媽還不忘數落幾句呂小布的官腔官調。
呂小布指派燕歸帶著一名民警,去臨近案發現場的居民樓,一戶一戶地敲門調查,詢問居民們最近這兩個月,半夜有沒有注意到小區里發生的異常現象,比如奇怪的行人或者聲響。
這個小區的每戶居民,兩人不知道已經探訪過多少次了。
有些居民早就心生厭煩,但礙于警察身份,還是勉強配合。
事實上,更多的居民都是些老年人,他們耳背眼花,忘性十足,詢問他們很少能得到有價值的線索。
呂小布這邊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他在老年人活動中心找到小區的物業部門,與其說是物業,不如說是大爺大媽自發組織起來的區委會。
呂小布簡單說明了來意,希望可以借用一下小區的建筑布局圖紙。
管事的王阿姨聽了直接一頭霧水,這個真沒有。
不過,她倒是和呂小布套起近乎來,又是端茶又是倒水,不停地問東問西,呂小布一下被這大媽的熱情弄得有點措手不及。
最后呂小布才知曉,原來她家里有個三十歲還沒嫁出去的閨女,大媽這是在給自己物色女婿呢!
出了老年人活動中心,呂小布按照王阿姨的提示,開車來到白城一建的總部大樓。
在工作人員的百般查找核對后,呂小布終于拿到了青花小區當年的施工建造圖紙。
按照林月的猜想,距離真相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