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心。”吳良借著陰影的掩護向后門快速靠近,此時能力者的氣息對于異鬼來說無比明顯,不過吳良顯然不會給他通知的機會,數米的距離轉眼拉近,隨著一聲金屬的卡擦聲,一柄銀色的短棍狀物從其袖口滑出,手腕翻轉間一頁近半米長的薄刃彈出,棍柄直徑收縮至手握粗細,內部空心管內甩出一條攜著尾勾的銀鏈,準確的纏繞在異鬼喉間,將其通知同伙的干吼鎖在體內,吳良快步上前,彎月般的鈦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寒光,接著便是劃破皮骨的鈍聲,異鬼從頭到尾還未發出半點聲響便被斬首。我連忙戴上面具,用十六年來最快的一次跑步速度光明正大的從前門的異鬼面前“飛”了過去,異鬼也不傻,就算面具有再大的遮蔽能力,如此囂張的挑釁態度和濃烈的異能氣息,他就算看不見也能尋著味追上來。
不過異鬼的追逐之路很快終止在拐彎的墻角,我拐進光速蹲下,吳良甩出來的刀光貼著身邊的墻壁刮過,直沖緊隨其后的異鬼面門而來,一股腥臭的液體濺在校服上,不過并沒有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我暗覺不妙,快速向前又躥了一步,一聲重擊帶來的沖力給我來了個狗吃屎二回目。我摁著面具回頭,果不其然,吳良的鈦刀被這貨揮爪接住,粘稠的血液沾染了半邊刀刃,另一只手已將我剛才的落地點拍出了裂紋。然而吳良不會再給他反擊的機會,刀刃進出間轉向心臟而來,繞在手腕的鎖鏈尾刃旋了一圈借勢劃向咽喉,皆是取命之地。
“商祺?”隨著前門最后一只異鬼的死亡,我急忙打開鐵門,額頭還帶著剛才拜土地公的“獻祭之血”。房梁上卻沒了她的身影,“人勒...嗚哇!”
沒等我回身細看,一道細長的獸影飛撲而下,
略過我的頭頂沖出了大門,饒是門口反應極快的吳良也沒看清其全貌。待到那異獸沖至校門前的燈光下停住,我才發覺著跟了出來。
“這個...就是...猙?”眼前的生物近手臂長短,外形與藪貓類似,四肢細長,體色赤紅,不過沒有藪貓的黑色斑紋,以及額頭上還有一個小小的,凸出的尖角。
不過.......
“它...那個異獸...這么小的嗎?”我側頭問吳良,后者語氣中同樣帶著困惑,“呃...不知道...”
“是我的能力不夠,它應該還在成長期。”商祺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語氣中帶著虛弱,“剛才我就像帶著自主意識步入了夢境一樣,一股力量引導著我去塑造它,不過能力有限,只能做到這樣...”
談話間,迷你猙已經機警的環視了四周一圈,又帶著警惕的眼神盯著吳良小跑了回來,對著商祺小叫了一聲。
“唔...什么意思?”我歪著頭向商祺湊過去。
“它說,周圍安全。”她看著面前小小的一只笑著,“我是真的想不到,家里的傳家卷軸居然是我的覺醒守護獸。”約是心意相通,小小猙乖巧的臥在她腳邊,細長的耳朵依舊高高豎著,監聽著周圍的動靜。
將不遠處躲藏的幾人叫進倉庫,經歷了一路天覺醒者的世界,這些人已經對這只神奇動物的出現見怪不怪了。吳良之所以用了地下的兵器,也是想到其普通人的身份,對其的威脅遠沒有異鬼之大。
我們簡單闡述了下剛才兩個多小時的經歷和規則的變化,商祺則表示猙此時只能利用獸類上佳的聽力察覺附近的聲響,不過身為異獸后裔的血統天生對類靈體有著威懾作用,方才的異鬼正是出于被捕食的恐懼,又不愿放棄嘴前的目標,才在門口徘徊半天,她發覺后便下了房梁躲入了倉庫后以防萬一,方便應對,異獸的召喚會持續消耗體力,不過以猙目前的大小倒是消耗不大,也方便監聽動靜。
剛才過來的一干人選擇留在倉庫內躲避,我把手上多出來的一個面具遞了過去,不過剛才帶頭發聲的馬尾女生又一次提出了同行邀請。
“比起原地待命,我還是喜歡主動一點...周寧寧。”
“......”吳良的表情貌似不怎么樂意,“現在可不是沒有自保力的人說大話的時候...”
“我會跟上的。”周寧寧直了直身子,回答的不卑不亢。
“呃沒事沒事,我和猙殿后好了,多個人多份視野嘛。”
我連忙點頭,拉著吳良快步走到了前面,壓低聲音問,“我也覺得她別有目的,要不再觀察觀察?哼,我就當你這個點頭是在肯定我了,害,我這敏銳的觀察力。”
“喲少見吶,會動腦子了,值得鼓勵,回頭讓謝三請你吃飯,我來看她就好,你繼續感應自身能力就好,保不齊真是什么自然力,到時候可就不知是一頓飯了。”吳良大發慈悲的沒有回損,等到所有人出門拴好鐵鏈,開始沿著陰影向百米外蘇醒一行所在的教學樓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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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它們’體內的東西,果然不容小覷...準備第三輪加強吧,讓他們看看,真正的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