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張靈弈。”
“年齡。”
“23歲。”
“犯了什么事兒,怎么進來的?”
“違反人工智能安全法,試圖對人工智能進行啟蒙研究,并引導其避開三大定律開始進行獨立思考,犯反人類罪,危害聯邦公共安全罪,以及十惡不赦的**研究罪。”
“……”
“嗯?你怎么不問了?”
“沒,沒事兒。”
牢房內,健壯的黑人用一種復雜的目光著看張靈弈。
獄警告訴他今天會給他選一位室友,來填上老亨利去世后的空位,還告訴他要好好照顧新人。
只是這個新來的室友……
“來,這邊,你睡上鋪。”
富蘭克林微笑著讓道,表情難得的和善。
就是笑得有點不自然,他已經很久沒有對人笑過了。
這里是美聯邦伊利諾伊州福克斯監獄,是整個聯邦最森嚴的監獄,關押著不知道多少令人膽寒的罪犯。
他在這里見因為黑入fbi核心數據庫而被逮捕的頂尖黑客,見過敢搶劫美聯儲銀行的狂徒悍匪,見過紐約地下勢力的無冕之王,見過滿臉貪婪的華爾街巨頭。
在這里,有三種人會死的很慘。
弱者,不自量力的白癡,以及試圖越獄的瘋子。
出于謹慎,富蘭克林并不想招惹這個家伙。
反人類罪,危害聯邦公共安全罪,**研究罪……
該死,為什么自己新室友會是一個亞裔的瘋狂博士?
他只是一個試圖搶劫美聯邦b2隱形轟炸機未遂的黑人青年,為什么會和這樣的瘋子關在一起!
這是歧視!**裸的種族歧視!
他要抗議!
“嗯?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像是感受到了富蘭克林的目光,張靈弈下意識的發問。
“沒……沒什么。”
富蘭克林忌憚的看著他,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
亞裔,一米七八,寸頭,明明怎么看自己一只手都能直接放翻他,但是富蘭克林卻總覺得這是個危險的家伙。
“沒有了,歡迎來到福克斯監獄,我是你的室友富蘭克林·克林頓。”
“你可以叫我富蘭克林。”
張靈弈沒有理他,起身打量著牢房。
“呼,真是意料之外的差勁啊。”
兩人間的牢房并不算大,沒有窗戶,沒有桌子,只有兩張上下鋪的單人床和一個懸掛的馬桶,空氣當中彌漫著汗臭的味道。
骯臟,逼厭,潮濕而又散發著惡臭。
很顯然,對于這些重刑犯,福克斯監獄的典獄長似乎并沒有打算讓他們過得舒服一些。
在這種潮濕骯臟的環境下,很容易就患上一些奇怪的疾病。
但他對此并不在乎。
反正他只在這里住一個晚上。
將東西收拾好,張靈弈站在水池前用水濕了濕了臉龐,看著水面上泛起的倒影,他不自覺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富蘭克林。”
“嗯哼?!”
“晚上有興趣一起越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