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婉無辜的眨巴眨巴眼:“這些問題周白一定會下來解決的。”
“等他來的時候已經有多少人被妖獸殺死了?即使你不在乎,但你攬下了這個任務你不完成就要走,我看不起你。”
兩人默契地沉默了起來,直到散場兩個人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徐克跟在兩個人后面走出教學樓,也沉默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不行了,我可能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
李清婉楞在教學樓門口,另兩個也停了下來。
“怎么了?”
“有緣再見兄弟們!”
她轉頭就跑,只見樹下那人突然消失,下一秒堵在她的面前。
“好久不見,露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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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程膽子大地打量坐在對面沙發的人,實話實說,周白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他以為魔主應該是一個兇神惡煞的模樣,或者頭上帶著惡魔的角,但眼前這個人帶了一種說不出的少年氣,穿了一身潮牌,栗色的短發讓他的臉看起來柔和很多。
但他莫名對他帶了一些敵意,或許是李清婉常在他的耳邊說周白的壞話的原因。
徐克坐在辦公桌前觀察沙發上的三個人,一個悠閑自得,一個略顯心虛,一個直視對面。
怎么像個修羅場的節奏?
既然是在陸川,還是調和神界和魔界的矛盾,作為南天在陸川設立的官方組織,他們的談話地點自然是選擇在徐克的辦公部。
徐克還是很有職業素養的,偷偷拽了一張衛生紙攥在手里以防手心出汗,掛起招牌笑臉。
“魔主蒞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呃...咱們三界有規定,不管是什么問題都不可以在人界公開決斗,這個兩位的私人恩怨問題也請回魔界或者神界解決。”
周白擺擺手,那神態和動作同李清婉一模一樣,只聽他說:“放心,我知道規矩,我只需一劍,還沒來得及對決戰斗就會結束。”
李清婉怒拍桌道:“你就不能先解決正事再討論私人恩怨么?!”
周白挑眉:“我給你放了多久的期限,你到現在還沒有解決。就你這樣的工作效率怎么領導北天開展工作?”
“你也好意思說!什么叫術業有專攻你知道么?你自己的事為什么讓我干?!我怎么知道妖主是誰,你自己的下屬你為什么不看好?”
但是徐克抓住了重點!
“呃...魔主的意思是其實您早就知道了上神在陸川?”
完了!魔主不會怪他包庇吧!天地良心,他上報給了南天神主,他可沒有私下勾結!
周白把手搭在沙發背上看著她笑:“下次囑咐梨落給你送消息的時候不要這么明顯,我手下的人至少攔下了四個風使。”
李清婉舔了舔下唇,顧程認識她這么久,第一次在她的臉上看到心虛的表情。
為什么魔主可以這么厲害?可以攔下西天神主的風使,可以和東天神主成為摯友,可以讓北天神主見他就跑,甚至他說,只需一劍就可以讓北天神主敗給他。這到底是怎樣一個存在?
直到這時,剛剛膽大的顧程才突然有了一點害怕的情緒,對于周白這個人的害怕。
他好像突然就明白了絕對實力的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