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解決一下你自己的問題吧，”李清婉把她的頭掰回來和她對視，“你為什么要殺現任妖主？你想坐回妖主之位？你現在是鬼族，這是癡心妄想。”
“我只是正當防衛。”
李清婉不說話，等她說下去。
“也不對，算是意外的蓄意謀殺吧。”
“等等，”徐克打斷她，“上神，這里人太多，不如換個地方。”
他們找了個空曠的地方，坐在樹下的長椅上。
今天天氣特別好，陽光灑滿整個校園。
那女孩看著太陽與他們講述她的故事。
“我本是雪山上的孤狼，那是一座無名雪山，常年冰封，冷的其他生物都生存不下去。我每日都找不到吃食，就在有一日我快要餓死的時候是旭陽上神救了我。他把我抱進了他開鑿的洞穴里，沐浴上神的神光我才得以活下來。后來上神再也沒有來過，我在那山洞里住下，那山洞里的能源充沛，竟讓我有幸修煉成妖。”
徐克握緊了小拳頭，怎么人人都比他運氣好。
“我吸收了山洞中所有的神光，當我出山時已經成了妖力強大的大妖，順理成章地接手了妖主的位置。”
徐克委屈又羨慕。
“但我無時無刻不想著那位上神，”她對著太陽笑，“做妖主非我本意。”
太陽熱烈，只可遠觀。
顧程從徐克身后探出一個小腦袋:“你想報恩？”
那女孩搖了搖頭:“我只想再見他一次，萬死不辭也可以。”
“這...不會是愛情吧...”
徐克小聲補充一句:“前前任妖主確實是母狼。”
李清婉抖掉一身雞皮疙瘩。
“你愛情來的也太快了，見過一面就喜歡上了，還生生世世忘不掉。”
“我記得他撫摸我毛發的手，輕輕地，小聲地說，我便叫你青稞吧，你既生于雪山之巔，望頑強地活下去。”
看著她回憶的樣子李清婉新的雞皮疙瘩又起來了，這世界上居然還有想不開的會喜歡旭陽。
徐克伸出一根手指在耳邊恍然大悟:“沒錯！是叫青稞。”
“一休啊，你又知道了，馬后炮。”
徐克閉嘴站在一旁不插話了。
李清婉做出請的姿勢:“Goon.”
“我在陸川尋遍了法子見他，聽說南天在人界有專門設部才與徐克仙官有了那一面之緣。無奈事與愿違，徐克仙官自身也能力微弱，只得另尋他法，便留下了妖齒。那妖齒是我的心頭血凝化而成，倘若有朝一日能將妖齒帶到他的面前我也死而無憾了。”
顧程重重地拍他:“這么貴重的禮物你也敢收。”
“后來我又聽說魔主常去北天，我便想趟一趟那忘川，若是成功晉升為魔也有個盼頭。”
“你這執念真是挺深的，怪不得變成了鬼族。”
顧程又插話:“等等，前幾世都相安無事，你這次是怎么覺醒的？”
“是妖主，他找到了我。有一次我照常下班回家，總覺得有人在跟著我，但我回頭卻什么也看不到，當我打開房間門的時候他就站在我的面前。直到他向我發起攻擊的時候我才突然想起這一切。”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李清婉送給那位妖主唯一的評價。
“那位妖主為什么要殺你？”
徐克忍不住插嘴:“這是妖主的職責之一，發現鬼族要么殺死要么上報。我猜他不上報的原因是想自己獨吞這份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