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程和李清婉回來的時候很難得看到這么其樂融融的畫面。
徐克和一個男孩在一起不知道在講什么,張明和淼坐在沙發上吃飯,周白把胳膊墊在腦袋下閉目養神。
有一種回了家有一群狐朋狗友的錯覺。反正也確實不是一群“人”。
那男孩看到他們進門把手握拳放在胸口鞠躬:“北天神主。”
果然又是新的出場人物,顧程用胳膊肘推推她:“介紹一下?”
后者卻搖搖頭一臉理直氣壯:“不認識。”
男孩尷尬的站起來繼續和徐克說話,他們看起來好像是徐克在向他做介紹。
顧程大膽猜測,這位應該就是魔界派來的和徐克共用一個辦公部的魔官,或者可能是張明找來的一只妖。
“人齊了?”周白睜開眼懶洋洋的瞥一眼門口的兩人,“人齊了的話,走了。”
淼一口生煎汁差點噴出來:“魔主,能不能再寬限幾日?”
看來事情進展的很順利啊。
周白打了一個響指,一顆夜明珠出現在淼的外賣餐盒前,還泛著淺淺的白光。
他居然主動給我?淼半信半疑地把手在衣服上蹭了幾下才去拿川海明珠。
顧程悄悄和李清婉說小話:“不是說那東西認主么?”
“認主也是認能力更高的為主,破珠子我送出去一點都不后悔。”
“...果然是勢利眼,那我怎么辦啊?”
“沒事,反正她馬上就要被送回西南天了。”
那倒也是,現在就算知道了她要找的人是他又能怎樣?
之間淼輕輕捧起川海明珠,將額頭抵上,虔誠地閉上眼睛片刻,房間里沒人敢出聲打擾。她搖了搖頭,又重復了一遍動作,顧程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后見她將夜明珠放在,周白一打響指川海明珠消失了。
淼一回頭,眼神帶冷,眼刀一樣掃了一眼顧程,才又恢復了正常的神色。
顧程心里手里直冒冷汗,尋思自己手無縛雞之力怎么總是碰上點惹不起的人。
她問:“為什么我什么也看不到?”
顧程長舒一口氣,原來她什么也沒有看到。
那剛剛那一眼...
周白站起來甚至伸了個懶腰:“走了。”
“不,我需要一個解釋。”
周白二話沒說,身后泛起黑色光圈。
顧程迅速往李清婉身后躲了躲,完了完了要打架了。
這么個架勢徐克更慌,心里頭琢磨著怎么勸架,但淼卻不慌,那女孩天不怕地不怕,梗著個脖子硬是打算不給一個理由不肯走。
那個男孩快速展出黑色翅膀,面不改色心不跳。
魔界看來真是紀律嚴明啊!深刻貫徹了甭管是誰不講道理只要魔主打架就隨時待命的優良企業文化。說白了不就是全員拍老板馬屁?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這個時候竟然是李清婉出來主持大局,“川海明珠搜不到這個人的具體信息就說明他肯定是魂飛魄散了,你來晚了一步。我為你痛失愛人感到悲傷,但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吧。”
甭管女孩有沒有接受這個理由,反正周白是接受了,他第一個響指淼消失了,第二個響指男孩消失了,隨后自己也消失了。
顧程這次按耐住了好奇心沒敢開口,等人都走了才悄悄從李清婉的身后探出一個小腦袋。
“怎么回事?”
李清婉拍拍手上的灰,走到沙發上坐下:“我用能力隱藏了你的氣息造成了川海明珠找不到你的假象。”
你手上哪有灰啊,搞的好像是高手一樣。
顧程坐在她的旁邊:“這么簡單就可以解決的問題的辦法你為什么現在才用?”
一張蓋了章的會飛的小紙條飛到他的面前,徐克解釋道:“因為蒙蔽神物屬于越界行為,在任神官用這個方法隨意蒙騙其他的神官會被罰忘川河的。去南天走申請流程的話審批實在是太慢了,所以魔主向南天神主說了上神暫且為魔界做事的事情,得到了特批,可以使用魔界的批準單行事。剛剛你看到的就是宣鷹魔官,他是專門負責魔界審批的,還是五大魔使之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