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的請我們進去。
我們也不多說了,直接走進這堂屋。
這一進門啊,就看著一個長的特別俊俏的男人,二十出頭,打扮的是花枝招展的,這會跪在蒲團上,給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在按摩呢。
我一看就知道,那小青年是這老頭的像姑啊,這八大胡同里的人,癖好都特別的重口味,人家不好女色,都號男風,這跟這地方是唱戲的有天大的關系。
那老頭啊,穿著馬衫,頭發理的一絲不茍,特別的干凈整齊,那臉面啊,刮的特別的干凈,我們進來之后,連正眼都沒看我們一眼。
這才是真正的本地人,祖上八代都沒離開四九城的主。
我笑著說:“韓老板,發大財啊。”
“噓……”
這老頭就是韓柏龍,千門協會排行75的高手。
他說著就瞥了我一眼,那眼神,特別的具有警告的意味。
我皺起了眉頭,看著那老頭拎起來一個茶壺,我鼻子聞了聞,我里笑著說:“喲,老宮普……現在是兩百多萬一餅啊,你老人家真是有行貨啊。”
韓柏龍笑了笑,很得意,這京圈的人,就特別的能顯擺,要是你不懂行啊,他就來勁了,肯定跟你絮叨半天,你要是懂行呢,知道他手里的東西好啊,他就特別高興。
他笑著說:“龍頭萬有個叫敖老九的,你什么人啊?”
我聽著就苦笑著說:“不太認識。”
他瞥了我一眼,嘆了口氣說:“要是認識,你要辦的事,不花錢都能辦了,要是不認識,那咱們就得捋捋腸子,從頭算起了。”
這老東西,果然是京圈的,懂的還真多,這九爺已經退出江湖十三年年了,該忘的早就忘了,沒想到,他還記得呢。
我笑著說:“那可能得從頭算了。”
我已經出師了,不能打著九爺的旗號招搖撞騙啊,得靠我自己的本事打出一片天啊。
韓柏龍突然笑著說:“喲,我的小祖宗,你可算是出來咯。”
我聽著,就看著他桌子上擺著的一個紫檀匣子,里面慢慢的爬出來一只白色的蟲,我一看那蟲啊,就特別的高興。
“喲,白羽……”
聽到我的話,那韓柏龍就特別的高興,笑著說:“喲,也是個大頑主啊,還知道白羽呢?”
我立馬笑著說:“就窮玩,不像您,這二百萬的老宮普做引子逗著蟈蟈,您玩的是藝術。”
這韓柏龍特別的興奮,也沒搭茬,直接拿著那宮廷御用的普洱茶倒在那匣子的合蓋上,然后用耳勺掏了一勺子餌料放在邊上。
那白色的蟈蟈特別靈性,走到那普洱茶的湯池邊上,先是伸出來一條腿試試水溫,隨后在把腦袋扎進去喝兩口,然后用腿清理清理自己的身體,最后再去吃一口餌料。
這過程,特別的靈性,寶貴的那韓柏龍滿臉的興奮,這就是玩主的心思。
那小東西吃完了,就特別靈性,抖動兩下白色的尾羽,然后發出兩聲蟲鳴聲,特別的好聽。
“喲呵,祖宗,你可算是叫喚了,您趕緊回去歇著,別累著……”
那蟲啊像是聽懂了似的,直接就鉆進了。
我看著都覺得無語。
這他媽就是京圈的爺。
玩的就是一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