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有財也演,“妹,金家妹妹,你臨走之前總算富貴了一把,當了一把大戶人家的小姐,也不虧了啊,好好的啊。”
花小滿把手從他們三個手里抽了出來,神色疏離,“行了各位,以后我姓花,叫花小滿,和各位也沒什么關系了,山高水長,咱以后見了也當不認識就行了。”
周氏一邊哭一邊嘟嚕了一句,“傻孩子,以后哪能再見呢。”
花小滿笑的一臉奸詐,“那可不一定呢。”
看著他們走了,花小滿一行立刻趕去了金縷衣。
一身黑色勁裝的蔡長孺帥出了新天地,花小滿用眼睛虎摸他。
“你非要親自去?”
“那當然。”
爽就爽在這一點了,不去怎么爽?
蔡長孺看了看身上,“這衣服沒你能穿的吧?”
金云來手一揮,“有,早改好了。”
“你不會騎馬。”
“你會啊,我們騎一匹。”
金云來大汗,“我馬駝不動。”
花小滿咬牙切齒,“那我們騎一匹總行吧,你瘦的和干雞一樣!”
金云來笑的狠欠扁,“我不去。”
“我腳程快,我給你牽著,走吧。”
花小滿狠狠的瞪了一眼金云來,又星星眼看著獵戶,“還是你好。”
“打獵多了,習慣跟著獵物跑。”
老地方,葫蘆口。
花小滿咬牙切齒,一萬六千兩,一定要查到幕后黑手!
三個蹣跚的身影終于晃晃悠悠的從遠處走了過來,看得出他們很高興,傅有財還時不時唱上幾句不成曲的小調。
呵呵,吃著妹妹的血饅頭很開心嘛?
血窩窩頭都叫你們吃不上!
一塊大石滾落下去,開始了這次打劫之旅,花小滿站在最高處和伙計們說,“照著那個年輕的,可勁兒的打!”
還沒打呢,三個人便跪在地上哭天搶地求饒命,紛紛把身上的銀子交出來了。
“這不是前衛村賣閨女的那家?”
“就是,吃閨女的血饅頭也真吃的下去?”
“那不能,肯定吃不下,小爺我行行好,替你吃了。”
這都是花小滿提前設計好的臺詞,就是叫你吃不到肉還惹一身騷!
拿不到一文錢,還得承受送閨女去死的良心譴責。
蔡長孺一邊攙扶著她下山,一邊鄙視她,“多此一舉,本就是沒有良心的人,何來良心譴責?”
“我爽就行。”
花小滿得意洋洋,“吃了我我的都給我吐出來,想踩著我的尸體暴富?美的他們。”
“果然女人狠毒起來和長相、胖瘦都無關,你就是傳說中的狠毒胖。”
花小滿汗。
毒舌他媽的會傳染?
她狠狠的剜了獵戶一眼,“我有他們狠毒?”
“那倒是。”
蔡長孺打量了她一眼,“你充其量算是心機胖。”
花小滿卒。
“站住!官兵!”
剛擦黑的山路上忽然亮起許多的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