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著,下巴輕輕朝前伸了伸。
蔡云漢往那邊樹上一掃,道,“她說,蔡北山女人眾多,應該不差她一個。”
“什么女人多?我,我不過和她們喝喝酒、飲飲茶,從未逾矩,我,我到昨晚之前,還是……”
童子身到底沒好意思說出來。
花小滿好笑的看著他,“還是什么?處男?”
蔡北山迷蒙了一霎,接著便反應過來,臉色白了又紅。
“是,我蔡北山生平只有胡楚一個女——”
“人”字沒說出來,他被人從背后掄了悶棍,身子一軟便倒在地上。
從遠處樹上飛下來的悶棍。
樹梢上的人,果然是胡楚。
果然是女強,不愛聽,直接一悶棍打暈,牛。
蔡云漢看了她一眼,對花小滿道,“我們進去吧,天熱。”
他是要留些時候讓胡楚和蔡北山獨處,胡楚卻拒絕了,“蔡掌柜,胡某是來告辭的,煩請告訴蔡二爺,請他替胡某保密,多謝。”
“胡楚!蔡云漢可以幫你——”
花小滿想攔住她,卻哪里攔得住?只一眨眼,她已經從樹上消失了。
“走了?”
“嗯。“
“她沒怪你?”
蔡云漢點頭,又搖頭,“沒有。”
花小滿露出一絲質疑。
“早些年,胡家見她偷學北山技藝不成,便催她回去娶妻生子,她曾來找過我,想要一款能把北山迷倒的藥,她想做一夜鴛鴦,然后各奔東西。”
這倒是真的。
畢竟是她編的,她當然還記得,她當時為了寫御姐和奶狗的嘿咻,可廢了不少腦細胞呢。
“那是以前,沒準現在她就不愛這傻缺了呢?”
花小滿指了指癱在地上的爛泥,一臉的嫌棄,“你沒問過她的意思,就自作主張,就沒想過,她可能不是以前的那個她了?”
蔡云漢上前半步,拉住她的胳膊,“是,是我考慮不周,我錯了。”
嘿,這廝認錯這個快,態度這個好,竟叫人挑不出毛病,生不起氣了。
花小滿晃了晃身子,把他的手抖開。
“這貨怎么辦?就讓他在這里躺著?”
蔡云漢順著她的手指看了看地上那灘,“讓他歇息一下也好。”
畢竟昨夜受累了嗎。
“你,你是想去午睡,還是去溫泉池游泳?我給你做午飯之前把一號院的池子打開了,這會子正是不涼不熱的時候。”
她剛起,哪里還需要什么午睡?
不過去游泳的話?
哼。
她斜睨著一旁討好的男人,但凡一個男人邀請你去游泳,一定沒安什么好心。
“你放心,我不進去,我不游。”
蔡云漢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一號院的池子我一直沒讓旁人用,只給你一個人用的。”
“那你別跟著我,你就留在這里好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