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看她把你推到馬車上,我便想把他按在馬車低下摩擦,如今,你外祖母親自出手,也極好,省得我費心了。“
“難得你……她做的惡可不止這些呢。”
花小滿于是把前因后果講了一遍,蔡云漢聽的臉色都黑了幾分。
前來上菜的店小二都忐忑不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著了這尊大神。
“既然外祖母抓的是他,那也不算冤枉她了。”
第二日,花小滿一大早便被青英叫了起來。
“小姐,快醒醒了,蔡掌柜已經在樓下等我們了。”
這才幾點,就來了,這么急干什么?
花小滿閉著眼由著青英收拾她,穿衣梳頭洗臉上妝。
今日穿的是女裝,鵝黃的衫子,青灰的裙,再配上青翠的翡翠簪子和耳環,好一個清秀的小家碧玉。
還未從樓上下來,蔡云漢便一眼看到了她,雙眸微睜,瞳孔放大。
他被驚艷了。
算下來,他的花小滿來到這系統還沒正兒八經打扮過,難得梳一次正經的流云髻,竟然也有了大家閨秀的樣子。
不過,大家閨秀迷迷糊糊的下了樓,瞬間便破了功,劈腿大剌剌的坐在凳子上,一臉不高興的看著他,“怎么來的這么早?就不能讓我多睡一會兒?真討厭。”
店小二把早餐端上來,她瞬間變了臉色,雙眼精神的盯著一碗湯,“這是什么?佛跳墻?一大早晨的吃佛跳墻?”
“啊,不想吃?”
“那怎么能不想吃,想吃,太想吃了。”
花小滿雙眼冒心心的看著男人給她舀了一碗,歡喜的接過來,便開始吃。
香!
“現在天氣開始熱了,不早點出發,一會兒爬山你準得熱暈過去。”
蔡云漢一遍給她添湯,一邊道。
“不是有冰嗎?你不會不舍得用吧?”
“用冰也只能在馬車里用,爬山你也想背著冰爬?”
花小滿眼珠子轉了轉,“有沒有抬竿兒?”
見他不解,又解釋道,“就是那種兩個壯漢抬著一把椅子的那種?”
“沒有。”
男人說沒有就真沒有。
坐著馬車一路東去,車廂里有冰爐子涼爽的恨,花小滿靠在青英肩膀上迷迷糊糊補了一覺,一睜眼已經到地方了。
東來山。
正是正午的時候,太陽火辣辣的烤著大地,路旁的竹子都被烤彎了腰。
“不是吧,現在爬山?”
花小滿才從馬車里探出頭來,又立刻縮了回去。
車內車外兩個世界。
男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叫孫祥往右前方趕車。
馬車進了一竹林,竹林深處竟然有一個茶館。
走在竹林里,偶有微風吹起,終于不那么熱了。
青英贊嘆道,“陪老夫人來了無數次東來山,竟然不知道這里竟然有一片竹林,竹林里竟然還有一座茶館。”
“外祖母都不知道,那誰還能知道?”
花小滿一邊四下張望,一邊往里走,“這么隱蔽的地方,憑什么賺錢啊?”
男人只笑不語。
茶館里只有一個掌柜,一個伙計,見到人來,忙迎上來。
“這么大的茶館,就倆人?”
花小滿不由又吃了一驚,“人多的時候,還能招呼的過來?”
掌柜的只笑不語。
花小滿也沒追問,看著墻上的菜譜點了一壺竹葉青和幾分素點心,便轉頭斜睨著蔡云漢,“有這樣的好地方,早點晚點出發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