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開啊,那行。”
花小滿轉頭就去開窗,黑袍人卻忽然抬手,按住了她的胳膊。
她忍不住怒罵道,“你說你,不給開窗開門,弄個冰爐子也行,就這么干悶著,你不暈誰暈?我這開窗還不是為了你好?”
那人不說話,手卻一直緊緊拉著花小滿的胳膊,阻止她開窗。
“真是的,一個大男人,身體還沒我好,我還沒暈呢,你就先暈上了,都暈了,還不讓透氣,我真是服了你了。”
花小滿開啟碎碎念模式,可無論她是諷刺咒罵,還是以理服人,這男人都不吭聲,也不松手。
“你真是茅坑里的石頭,不,石頭都沒你硬,都沒你臭!”
罵著,她伸了伸腳,在黑袍人臀部踢了幾腳,又摸到了一個寶箱。
打開一看,竟然是張快進卡。
這能有何用?
又熬了一盞茶的功夫,馬車終于駛進一座院子里,車門被從外頭打開。
一陣清風吹進來,花小滿立刻舒服的想哭。
她一把扯開黑袍人的手,連滾帶爬的躍了出去。
“快,快,里頭那人暈倒了!”
外頭接應的男子一聽,臉色瞬時一變,立刻躍上馬車,將黑袍人抗了下來。
花小滿趁機打量了一下周圍。
是一座清幽的小院,不大,但是設計很合理好看,馬車停在一處樹蔭下,一旁是擺滿了飯菜的石頭桌椅,旁邊是一個巨大的瓦罐,里頭用涼水泡著一個碩大的西瓜和幾個小甜瓜。
想哭!
竟然能吃上西瓜和甜瓜了。
果然,土匪也是有優點的,至少山里面積大,瓜果蔬菜不會少了。
“靜曉師傅先坐一坐,我帶他去里頭找大夫。”
坐一坐?
還不能吃?
剛剛在車上憋了一路,花小滿對那桌素菜一點也不感冒,可她想吃西瓜,想吃甜瓜,太解暑解膩了。
“不用看什么大夫,他就是暈車了,喝點涼水,吃點西瓜,順一順就好了。”
那人沒說什么,扶著黑袍人往里面走去。
“哎,那個,這里的,我可以吃嗎?就吃個甜瓜就行。”
黑袍人嘴角抽搐,“小師傅自便就好。”
“也自便不了,沒有刀,西瓜也開不了。”
黑袍人忍不住捂著肚子笑起來。
“看,我說他沒事吧?就是熏到了,憋到了。”
花小滿一副了然的樣子。
黑袍人捂著肚子,掙脫了來人的扶持。
“大哥,還是進去——”
黑袍人手一抬,“無礙,正如小師傅所說,我是在馬車里被她身上的香味給頂到了。”
“怪我?”
花小滿歪頭瞪著他,“這不是你倒我身上的?我一個尼姑,什么時候用過香粉這東西?”
“是,怪我。”
黑袍人指了指一旁的座位,“小師傅請坐。”
花小滿樂呵呵的坐在他對面,“你有刀嗎?咱先開西瓜?”
黑袍人又笑了,“必須有。”
他從懷里取出一把短刀,在手里轉了幾個花花,擺到桌子上。
刀柄朝向花小滿。
“你讓我來?”
花小滿欣欣然的拾起刀,“我最會切瓜了。”
黑袍人身后的男人欲言又止,一手握在了腰間的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