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次她的待遇明顯好了很多,房間里有冰爐子了,不冷不熱,愜意的很。
她撲騰累了,便躺到床上,一腳踩著藥杵,一腳蹬著火爐,發出叮當叮當的響聲,手里還拿著新送來的葡萄,吃的歡騰。
夜色如約降臨,一同而來的還有博觀和尚。
花小滿眼睜睜的看著他毫無征兆的出現在房間里。
這是什么好本事?
傳送卡之類的?
“你這小尼姑,倒是大膽,看我忽然出現,你竟然沒有絲毫驚訝?”
博觀和尚一副對她饒有興趣的樣子。
“大師,你怕不是失憶?你昨天晚上已經來過了,你不記得?”
博觀勾唇笑了,坐到她旁邊,自發拿過她手里的葡萄,“有什么好吃的?我還沒吃晚飯。”
“沒有,我這閉關呢,哪里來的吃的?草藥你吃不吃?”
“你晚飯吃了?吃的什么?”
“面咯,涼面。”
一說吃飯,花小滿就有些心虛。
“還有嗎?”
“房間就這么大,你看嘛,什么都沒了。”
“那算了,不吃了。”
博觀和尚瞧著她的模樣,“你干嘛呢?”
“煉藥。”
“你會煉藥?”
“啊,很奇怪啊?我師父不是個厲害的醫師?我會煉藥有什么稀奇?”
博觀和尚抿嘴笑了,“不稀奇。”
“你笑的很奇怪。”
花小滿瞥了他一眼,“那個大師,你不是餓了?你不如回去吃飯去?你耗在我這里不是浪費時間?”
博觀和尚也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有什么浪費的,反正晚上都是睡覺,哪里睡都一樣。”
……
來這里睡覺是什么鬼?
花小滿摳了自己一把,“你不是沒吃晚飯?這里又沒飯,你在這里挨餓干什么呢?”
“睡覺。”
博觀和尚轉身就要往床上躺,嚇得花小滿騰的坐了起來。
“怕什么,出家人不分男女,你練你的藥,我睡我的覺,互不干擾。”
博觀和尚說著,已經躺了下去,長腿一伸,正懟到花小滿腿邊。
“勞駕幫我脫個鞋,身子有點僵,彎不下腰。”
這話聽著忒耳熟。
花小滿一把將他的腳推向一邊,“自己脫!”
“自己脫就自己脫。”
博觀和尚嘴角勾起,雙腳相交,一只踩著另一只的鞋跟,靴子便噼啪掉到地上。
花小滿的心也跟著噼啪跳了兩下。
她轉頭看著已經閉起眼睛的死和尚,無奈的道,“大師,你有什么吩咐,你就直說吧,行不?你別著折磨我了,我,我昨天就說了,我聽話,很聽話,你有什么要求,你盡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