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影問的隨意,誰料南木卻聽入了耳。
不管的嗎?
還是放之任之,做為帝王間的平衡之術,包括他這個外人誤認為最受寵的兒子。
“這是圣意,我等不可揣測。”他斂了斂情緒,不想讓蘇月影多想。
蘇月影覺得他語氣有點怪,而且話里還有些不愿談之意,她抿了下嘴,沒再追問,但她繼而道:“我一會去見寧將軍與寧大公子,他們會提審鄧先與方尚書。”
“需要我陪嗎?”他猶豫了會,還是想陪她一起去,盡管心里不想與寧家人打交道,但他覺得陪著蘇月,他安心些。
蘇月影感覺到他有一絲緊張,歪著脖子略做俏皮地望著他:“陪著可沒工錢發的哦!”
“好!”南木望著她那可愛的樣子,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回先去,我去烤兔肉。可不能欠永王安太久,不然他會一直記著。”南木想起永安王說過的話,牽緊了蘇月影的手,繼而道:“一會你先休息,烤肉這件事我很拿手。”
見南木繞開話題,蘇月影把要問的話又咽回肚里,她想問鄧柳兒那些人是不是真的都死了。
“對了,鄧柳兒那些人他們都好好的,我將鄧先給他們準備的毒藥換了,然后提前告訴了鄧柳兒這事,事后又在后山把他們的‘尸體’挖了出來。”
聽到南木說起此事,蘇月影那緊懸的心這才松了下去,輕吁一口氣:“南木,謝謝你!”
好像真的有南木在,她所有擔心的事情都不會成功。
“鄧柳兒是個好姑娘,可惜她之前不知情。”
“那你又是怎么知情的呢?”
聽南木這么一說,蘇月影的好奇心又被勾起,她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南木牽著她的手,邊走邊說:“我只是懷疑,鼠疫這種事我以前在醫書上也看到過,不會輕易就讓人得了,而且鄧先他做為班頭,他沒有得,這本就讓人值得懷疑。”
“所以你就讓人去查了?”
蘇月影緊張地問,雖然現在塵埃落定,但她還是心有余悸。
“是的,這一查,才知道他也是受人指使的。”
南木看著她那特別想要知道的眼神,嘴角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手指輕輕地捏了捏她的手指繼而道:“我會讓人查方尚書的,他有解藥,這真的太奇怪了!”
“對對對,就是這個方尚書,他很可疑,他背后人應該很強大,南木,他們不會盯上你吧?”
一說起這,蘇月影警惕心又提了起來,她還擔心南木被盯上。
“不會,不是有永安王么,而且明天喬霄也人帶人過來,所以不用擔心我。”
見到蘇月影此刻還在擔心著他,南木心底一暖,很想將他的身份告訴給蘇月影知曉,可一想到她連寧家都不太愿意接受,那他的身份……
“永安王是你找來的?”
“他是我之前就通知過了,而且他自己也察覺到樓縣有異,便早早潛到了樓縣,所以才能在里面與顧掌柜的人里應外合,把藥草運出來,我是在半路看到他們,這才順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