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咬過了,你還搶做什么?你家娘子難道會吃我吃過的?還是你舍得?”
“永安王!”南木氣地眉頭直抖,伸出的手落在半空,最后恨恨地收回,繼而道:“哼,一會的叫花雞你就別想了!”
他們的談話聲正好透過窗子飄到了外邊,站在風口上的寧弘明聽了個清楚,聽清楚是他們的談話,眉頭不由地一挑,抿了抿嘴,突地一個轉身,直往來路跑去。
“咦,寧大公子他又跑了?”看到寧弘明跑了,永安王一愣,咬著兔腿肉不由地朝窗戶口湊去,好奇的很。
南木倒是無所謂地一哼:“最好永遠別來打擾我家娘子。”
他話音一落,便聽到木門聲響起,抬頭一看,是蘇月影從屋內走出來。
蘇月影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剛她有些猶豫,要不要現在認寧家人,可她又覺得,不認的話,對原主不公平。
認了,只是讓原主知道,她沒有違背自然,寧家人一直在找原主,并沒有拋棄原主。
至于回不回寧家,那就是她的事了,畢竟以后的日子是要她過的。
“怎么不多休息一會?”看到蘇月影出來,南木立馬上前,小心地握住她的手,察覺到她的手一些涼,連忙將一直溫在灶臺上的溫水拿到她手里。
“你先喝點溫水,兔肉已經烤好了,這里還有你之前調好的醬料,我不知道是什么,試了一下味,還挺好吃的。”
看著南木將用木碗盛的水端到她跟前,又拉著她在小木桌前坐下,一臉歡喜的將切好的兔肉移到她面前,那小心翼翼討好的樣子,看的蘇月影心里一陣暖,不由地拉著他的手,也讓他坐下一起吃。
一旁的永安王看著瞬間覺得酸了,手里的兔腿肉也不好吃了。
“你們倆還真是酸的本王能成一棵檸檬樹。”
“永安王是想要變成一棵檸檬樹嗎?”
南木聽著一笑,但蘇月影卻聽著心一緊,這個用詞,她在現代中聽到過,但這個古代,怎么會有人懂?
“檸檬樹又是什么樹?”不懂其意的南木聽到蘇月影接話,好奇的問。
蘇月影見他一臉疑惑,不由地解釋:“一種很酸的水果。”
然而永安王盯著蘇月影的臉卻是半天也沒有移開,心里很是復雜,他去過甘源村,他看到過她的那些規劃,那些都是現在農家樂常見的,但出現在這里,不得不讓他多想。
此刻他的內心居然有些激動,連拿兔腿肉的手也不由地抖了幾抖,他深吸了口氣,穩了穩心神,繼而淡淡又顯平靜地道:“檸檬樹上檸檬果,檸檬樹下你和我。”
原本心也有些激動的蘇月影在聽到永安王說這句話時,端著木碗的手不由地一抖,頓時有溫水灑出。
她抬頭,定定地盯著永安王,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一些什么,但永安王似乎和她一樣,也是定定地凝望著她,似乎是在等她回復一樣。
她緊咽了個口水,低聲道:“它總圍繞著我。”
她在說這話時,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永安王,看到他聽完這句話后臉上露出的激動的表情,心里咯噔一跳,難道他也是和她一樣,是個魂穿者?
原本就有些好奇的南木聽著他倆對話,再一看他倆神情不對,不由地皺眉,嘟囔:“什么你和我,什么總圍繞著我?”
蘇月影看了一眼嘟囔的南木,目光繼而回落到永安王身上,她想知道眼前人是不是魂穿者,如果是,那是不是有辦法再回到現代去?
如果有,那是不是可以提前,她還想把這l藥送回去,這樣就能讓那些護家為國的好男兒少流些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