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聽到這樣打擊他的話,他還是忍不住快點將叫花雞從泥土里拔出,他可不想再聽到這樣的談話了。
“很老嗎?”他一邊剝著那裂開的泥土,一邊自言自語的質疑自己,只差用滿手是泥的手去捏自己的臉了。
“蘇娘子,護膚可是件長久的大事,你若是大夏天的還光著個臉在外邊曬太陽,臉上的皮膚是很容易被曬傷的,所以,本王大夏天從不愛在外晃蕩,就算是冬天要出去晃,也得先抹是油來防曬。”
永安王說這話時,目光斜斜地盯著蘇月影,見到她臉上又起激動之意,又瞟了眼在門外忙活的南木,抬了下手。
“別激動,本王愛美眾人皆知,也會弄些瓶瓶罐罐的護膚品,去都城路上我再告訴你臉上擦哪些比較好,這樣你就可以永遠這樣美,但你相公就會越來越老,到時他可就配不上你啰!”
略帶調侃的聲音在尾音落下時故意拖長夸大,這讓剝好叫花雞要進來的南木臉色一沉,手一指:
“王爺,您的兔肉腿吃好了,趕緊走吧。”
他可怕眼前人把蘇月影帶壞了。
之前他就一直看不透這個只比他大四歲的皇叔,后來一接觸,覺得還好,可現在他覺得這人就像一只夾起尾巴地大灰狼,壞的很。
“哎喲,我的小南相公,你這么說本王就要傷心了,你都把這叫花雞端上來饞本王,本王怎能就這樣走了?”
眼睛直盯在叫花雞上的永安王似乎只有叫花雞,坐在他面前的蘇月影就是空氣。
蘇月影聽著他剛說的話心里如同掉落一塊石子,激起一層浪。
她敢肯定,眼前這個人,就是魂穿者,和她一樣,來自華夏國,不然他怎么知道護膚一說。
“王爺,您身子精貴,這叫花雞可不是給您這貴人吃的,就不麻煩五爺動嘴了。”南木說的理直氣壯,將叫花雞的一只腿撕下來,直接遞到蘇月影手里,溫柔的道:
“娘子你先嘗嘗。”
看到南木這么在意她的樣子,蘇月影將心底里的激動感按住,南木待她不錯,可惜他不是華夏國的人。也不能隨她回華夏國去。
蘇月影抿著笑接過,先撕下一塊。
“南木。”她一把喚住又要去與永安王斗嘴的南木,在南木轉臉望向她開口準備應她話時,她將手中的一塊雞腿肉送到他嘴里。
“你做的,你先吃,剛剛你什么都沒吃,忙了一下午,也餓了。”她眉眼彎彎,臉上一片柔和。看的南木心神一緊,突然暗想,莫非是永安王看上了他的娘子?
一想起剛剛倆人接的話,他莫名地覺得他就像那只檸檬了,酸的很,口里嚼的雞腿肉也瞬間不香了。
“南木,你做叫花雞真的好吃。”蘇月影也給她自己撕了一塊,入口香滑,回味無窮。
“這是野雞,做成叫花雞,肉質會更鮮美。”聽到蘇月影夸他,他立馬反應過來,暗罵自己反應過激,差點誤會他的小嬌妻了。
眼下他的小嬌妻不就只給他喂雞腿肉吃么。
永安王似乎被酸到,不屑地冷哼一聲:“本王才不要在這里看你們秀恩愛,本王要吃隨時可以吃到,才不稀罕。”
說到這,永安王起身,也不再看蘇月影一眼,轉身就往外走。
蘇月影知道他這話的意思,如果想要知道更多,就要去找他。
同時他心里也是激動不已,他來自華夏國未來,這個眼前也知道網絡用語的姑娘,也是來自華夏國未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