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嗚咽慘叫聲讓蘇月影頭皮一陣發麻,暗道,這人想要殺她,還利用鼠疫想要害那么些無辜的百姓,現在落得這樣,怕是叫天道好輪回。
只是可惜,她問不出她想要的消息了。
“娘子,你可以解他中的毒嗎?”
南木突然想起蘇月影醫術高明,有些憧憬起來。
然而蘇月影卻是搖了下頭:“他所中之毒很是霸道,已毀了他的舌頭,我即使是配出解藥讓他喝下,也無用。”
說到這,蘇月影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對于這,她也是無能為力。
“都怪我心急了,要是留著他那雙手也好。不能說,至少還能寫啊。”見沒能幫到蘇月影,寧父很是自責,重重地一跺腳,自責不已。
“要是他那雙手還在,現在他也就是一具尸體了。”
寧弘明平靜的開口,也是想要安慰自責的寧父。
蘇月影卻沒有說話,她目光落在方尚書那被廢的手腕上,那里的血已凝成痂,有個法子可以試試,但有些耗費她精力。
而且不一定會成功。
她并不會外科醫生,只能依靠l藥來試試。
“我有個法子可以試試,但也得他愿意才行,不過他的手能不能好,還得他自己同意,不然,那人也沒必要留他一條活路。”
蘇月影想到的是給他續手筋,所以她還是看向方尚書,見他目光期待地望向她,眼里有光,她深吸了口氣,望向寧將軍。
“將軍,您意下如何?我可以先試著幫他續一只手筋。”
“嗚嗚!”聽到可以幫他續一只手筋,方尚書又是開心地嗚嗚點頭應好,可應到一半,突然而止,又拼命搖頭。
他這一舉動看的眾人有些不解。
蘇月影卻隱約猜到他為何搖頭,見到他那張老臉上布滿了淚痕,無奈地嘆了口氣,繼而望向寧父:“他不想醫好他的手。”
“若他的手是好的,他沒法活著到都城。”
寧弘明冷靜的回。面對這種情況,他見的很多。
“是因為你知道這解藥是誰給你的?”蘇月影望著方尚書,輕聲問。
如果是因為這,那么怕是如她猜的那般。
方尚書見寧將軍沒有點頭讓蘇月影給他續手筋,又看了一眼蘇月影,點了下頭。
果然是!
蘇月影在南木住的私宅見過一本醫書,上面沒有署名,但蘇月影隱約猜到是何人所寫,除了神醫谷那位,怕是不會有別人。
“那個人是被關在那里嗎?”
她換了個方式,以不認識那人問出,這樣方尚書果然沒有多大的顧忌,隨后又點了點頭。
問到這,蘇月影已知道她想知道的,重重地嘆了口氣,轉頭望向南木,低聲道:“神醫被他幕后人抓走了。”
“這?”南木聽她這么肯定的一說,心里一緊,就要上前去問方尚書是不是認識神醫,但卻被蘇月影按住,她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過去。
“為什么不讓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