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l藥當時被研發出來被稱為萬能靈藥,但她導師覺得這名字太過引人注意,所以才改名為l藥。
蘇月影深知此藥的藥性,哪怕南木拿不回解藥,她也能制出解藥,只是需要一些時間。
“這情況怎么看著和鼠疫發作時有點像?”蘇月影看著其中一人咳嗽時突然覺察不對。
“鄧先他身上只有一種鼠疫藥,他不會是又給你們投了一次?”
蘇月影伸手翻起鄧柳兒的衣袖,一直到胳膊上,伸手按了按她的腋下,果然摸到了腫脹之物,頓時怒火一起,罵了句:“可惡!”
她見過惡毒的男人,但鄧先這么惡毒的,她是第一次見到。
“我們也是各個關節疼痛,和初發時有點像,昨天喝了你給我們的藥,感覺好了許多,剛還沒注意,而且我們很渴,不停的喝水,所以沒有往同一癥狀上想,現在想來,怕是真的。”
其他幾人靠的近了些的也是紛紛按了按自己的一些關節處,都是蘇月影昨天給她們檢查時她們記住的地方。
蘇月影看著眼前這二十幾個年齡都不大,卻滿臉憔悴,面上充血的少年,心里一陣疼。
“把這藥再來喝一碗,不夠沒關系,我回去給你們再煮。”
此刻蘇月影恨不得能一巴掌扇在鄧先身上,這些人身體已受病毒摧殘過一次,再受襲擊,很有可能在她們體內變異,她得再一些l藥才行。
說完她又吩咐了一下鄧柳兒,一定要在房內燃艾葉,還有就是煮艾葉水清洗身子,那些分發給她們的艾葉她也有用l藥澆灌,這樣內外服用,她才安心。
在這古代,大概用這個法子見效最快了。
說完她急匆匆地離開,回到房間又給自己燒了一鍋艾葉水先自己洗了,然后把衣服放在用過后的艾葉水里浸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這才離開,去找顧掌柜。
她這剛一出去,便見到顧掌柜隨著南木匆匆來找她。
“知道了,是鼠疫毒,那毒鄧先第一次投的時候只放了一點點,這次是想讓她們瞬間死去,所以加大了量,全用了。”
南木將他知道的全都告訴蘇月影,見到蘇月影換了身衣服心里一緊,連忙握住她的手:“你剛又去給她們診斷了?”
“嗯,我怕來不及。”蘇月影說這話時心有些虛,但確實是實話,人命關天,何況她還是個大夫,她覺得她不能在那里干等。
南木見她眼里有些著急,還有些不好意地瞟了他一眼,心里是又氣又心疼,伸手摸了摸她那未干的頭發,心疼的道:“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盡管開口。”
說完又是喚上顧掌柜,讓他去把寧將軍帶來的草藥地方說出來。
“寧將軍剛剛讓人把草藥都送到我們這邊來了,姑娘這邊請。”
顧掌柜不敢懈怠,連忙上前引路。
“我要重新開藥方,顧掌柜麻煩你先帶我過去。”
“六脈沉細而數者用大劑,共六副,沉而數者用中劑,需五副,若有斑,加大青葉,并少佐升麻1五副,大渴不已,加石膏、天花粉,所有,一共二十五副。”
蘇月影邊寫邊念,顧掌柜一邊抓藥心里同時一緊,他雖不是藥鋪的,但這些事他這幾日也一直在做,也沒風有今天這般細致,心有疑惑,但卻也沒敢問。
南木不懂這些,只能在一旁干著急地問:“我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