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奴清楚,今天還見過寧五姑娘,寧五姑娘進宮為皇上獻了一道菜,很得圣心,貴妃娘娘嘗過后也是贊不絕口,還想找時間讓寧五姑娘教她廚藝,好讓她親自下廚給皇上做菜。”
德公公打著笑,拂塵輕輕一拂,從右肩拿下,朝著寧老夫人行了一禮,抬手:“來人,把寧五姑娘的賞賜之物送去寧夫人院外,請寧夫人收好。”
說完又是朝寧老夫人得體的一笑,恭身告退。
寧老夫人見狀,氣的一口氣差點上不來,要不是身后嬤嬤扶著,怕是要被氣背過去。
當寧夫人聽到下人傳來的消息,是喜的立馬從病床上坐起,就要去院外見德公公。
“夫人,您現在身子虛的很,四公子說了,這藥服下,您還得靜養,不然怕等不到五姑娘回來。”
“周嬤嬤,你幫我去謝謝德公公,記得把這銀子給人家送上。”寧夫人說著又是一陣咳,在院外候著沒有走的德公公聽了心頭一緊,暗暗嘆了口氣,這寧五姑娘沒有回來,寧夫人怕是等的焦急了吧。
好像聽外人傳寧夫人這病,似乎又嚴重了,太醫也是藥石無用,只憑著一口氣吊著,只為等能見到尋回來的五姑娘。
“夫人放心,老奴一定會問的詳細,把五姑娘的消息都打聽清楚。”
有了周嬤嬤這話,寧夫人這才咳的沒那么厲害了。
周嬤嬤又是讓一大丫鬟來好生照料寧夫人,她這才離開。
吃完飯的蘇月影一動也不動的盯著永安王,她剛剛不僅是因為餓,更是因為她不想引起他人反感,這才沒有追問。
“蘇丫頭,你老盯著本王的臉看做什么?本王承認本王是長的好看,但你是有夫之婦,本王看不上你。”
永安王這話一出,寧弘明早已握緊了拳頭,他寧弘明的妹妹多看你一眼又怎么了?
守在門口的顧掌柜則是快憋出了內傷,這永安王,與他聽聞的有些對不上啊。
“你長的好看有什么用,又沒我相公好看。”蘇月影懶懶的一回,朝他揮了下手,一邊撥弄著身前的茶杯,一邊問:“你剛說的臭味,那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你聞到的是香味,而你寧家大哥卻什么都沒聞到,卻受到的副作用最大,而且他還不自知?”
永安王沒有直接挑明原因,卻把問題引到寧弘明身上,這讓蘇月影不由地將目光再次落到寧弘明身上,好像事實就如永安王說的那般。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寧弘明見倆人的目光皆落在他身上,后背不由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如果如他猜的那樣,是不是在說他被下了毒,而他不知?
“那種味道,但不像花草散發出來的清香,有點甜膩,卻又若隱若無,如若不是我對香味很敏感,也會嗅不到。”
“但你沒出事。”永安王修長的手指在桌面輕輕一叩,目光再次凝視著蘇月影,他猜的沒錯,她和他來自同一時空,但是同一時間就不得而知了。
之前南木和他說,讓他想辦法將蘇月影帶到皇宮去,讓皇上先認可她的身份。
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雖然現在也還沒猜到真正的用意,但他卻發現蘇月影身上的其他隱藏秘密,這讓他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