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影搖了下頭:“沒有。”
說完她將已昏迷過去的寧夫人放倒在榻上,拿出銀針,就要替寧夫人施針。
“這是?”周嬤嬤一見銀針,立馬上前,就要去攔蘇月影。
見周嬤嬤警惕心特強,蘇月影也不在意,輕聲道:“嬤嬤可以去將我四哥請進來。”
周嬤嬤自然是不敢懷疑蘇月影,她也知道蘇月影醫術強高,僅那一粒藥,就能讓外臥病床的夫人能坐起來,她自然是信蘇月影的。
可此刻,她怕萬一出點事,那她的罪責可就大了。
等寧弘豐進來,蘇月影這才看向她,輕問:“周嬤嬤,我可以施針了嗎?”
聽說寧母昏倒,寧弘豐緊張不已,連忙上前來察看,蘇月影連忙按住他,輕聲道:“我剛已給夫人把過脈,她這是喜極,情緒過于激動,這才會承受不住,我給她施針,一會就會醒。”
蘇月影說著看向寧弘豐,見他點頭,這才動手。
果然,她施針過后,寧夫人沒多久就醒來了。
就在寧人醒來的時候,房外有人來稟:“寧老夫人帶徐姑娘前來探望。”
這個時候來探望?
蘇月影一直想著那個養女的事,寧家人一直沒有開口說過此事,是還想瞞著她嗎?
“說夫人身體不適,正在就醫,不便見她們。”寧弘豐想都沒想,揮手拒絕。
蘇月影見到他這態度,又是一惑,他好像并不待見這倆個人?
周嬤嬤見狀已轉身出去回話。
“為什么不讓我去見母親,祖母她老人家身子也不太好,這會來探望母親,嬤嬤也想攔著嗎?”
徐惠心那嬌弱弱的聲音從房外傳來,無一絲責怪之意,卻讓人聽了心里很是自責,似乎不讓她們進來,就是房里人的罪過。
蘇月影聽著這聲音心里也是覺得心疼的很,若是不允許,那就她的過錯。
“夫人現在正在讓大夫請脈,徐姑娘的孝心老奴會告訴夫人,姑娘若真想見夫人,還請等夫人身子好一點,再過來探望。”
周嬤嬤那和藹可親的聲色中透著一絲疏離,這讓蘇月影聽著更是不解,寧家人的相處方式好像她看不太懂。
果然,屋外又聽到那嬌弱弱的聲音傳來。
此刻屋外被攔下的寧老夫人一臉怒氣,她拄著拐杖,狠狠的蹬了一下地面,看那神色,極為不喜。
但讓徐惠心給勸住,她一臉嬌弱樣,還攙扶著寧老夫人,輕拍著寧老夫人的后背,貼心安慰:“祖母,您身子最近也不太舒服,母親此刻在讓大夫請脈,您還是先回去休息,可好?”
說完她又是朝著周嬤嬤彎了下腰,行了一禮:“我就在這里等著,不進去打擾母親,周嬤嬤,您可以讓我在這里等大夫出來嗎?”
“夫人的病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診斷好的,大夫也不會在這片刻間出來,徐姑娘身子有疾,還是先回房去休息的好,不然夫人知道姑娘因為擔心她又讓自己身體不好,定會責怪老奴,還請姑娘不要為難老奴。”
周嬤嬤看著眼前這一心為寧夫人著想的徐惠心,她臉上還帶著一絲悲傷之意,看的周嬤嬤心里也是一片心疼,可卻又對她喜歡不起來。
“你這刁奴,竟然不讓老夫人與五姑娘去探望夫人,是活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