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月兒她也是著急,這才,”
南宮墨看到蒼靈皇臉色沉下去,緊張的就要上前解釋,但話到一半卻讓蒼靈皇抬手打斷。
同時蒼靈皇眼里的沉肅之意也換上了一絲輕笑。
“我知道,她是著急,她是神醫,上前她見孤的時候就說起孤的身體一事,當時孤并未放在心上,如今孤覺得身體有恙,這才急召她入宮。”
見蒼靈皇主動提起此事,蘇月影心底浮起一絲冷笑。
主動出擊,總比逃避要好。
但是蒼靈皇這個態度,讓蘇月影有些意外。
他居然敢這么明目張膽的說出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帝王的風度?
“父皇身體不好,兒臣疏忽了。”
“你不懂醫術,你不知道也是正常。”蒼靈皇朝著南宮墨招了下手,表示不怪他。
他這慈祥樣如若讓不知他性情的人知曉,還真會以為他是個慈父。
可惜南宮墨不再是當年的那個南宮墨,蘇月影也并不是個還未及笄,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那現在讓月兒給父皇瞧瞧?”南宮墨之前也承諾過會帶蘇月影來見蒼靈皇,如今人已在他們面前,他自然是要讓外人皆知他是有多么孝順。
他的這種轉換讓蘇月影有些詫異,但現在是皇宮,沒有機會讓她單獨問南宮墨一些事,只好也先點頭,一臉詢問的看著蒼靈皇。
蒼靈皇本在看到南宮翰時心里就很是嫉妒,他的弟弟當年不僅沒有死,容貌與身體不比他的幾個兒子差,他不妒才怪。
“藥箱孤也準備好了,神醫請!”
此時此刻蒼靈皇就像個虔誠的信徒,為了能活命,他愿意奉獻出一切。
蘇月影面上露出小心翼翼的神色,心里卻是一片平靜,她小心的瞟了一眼南宮墨,見到南宮墨朝她點了下頭,這才提著裙擺走向殿前。
蒼靈皇靠坐在龍椅里,看著蘇月影的纖細手指搭在他的手脈上,心神一動,卻也是更加安心起來。
南宮墨沒有騙他,她確實是什么都不懂,連給皇室人請脈都沒有任何禮節,難怪南宮墨要給她請一個免禮金牌,就這性子,指不定要被那些文官參幾本。
但越是這樣,他越是安心。
蘇月影因為不知道那天的奇香是什么,所以這會在給蒼靈皇診脈時也是保守許多。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心驚不已。
蒼靈皇的身體機能比寧母的更差,體內積壓的毒素也很多,都是那丹毒……
能說實話嗎?
不能。
她都沒有看南宮墨,而是臉上揚出一絲輕松的笑。
“父皇,您這病不用太過擔心,兒臣這就給您開藥。”
她要通過蒼靈皇讓申賀來找她,蒼靈皇是萬萬不能死。
見到蘇月影臉上那單純的笑,蒼靈皇也以為他病的很輕,心頭那股擔憂也消散了許多,但他還是有些著急,看了一眼南宮墨,見他已走到了殿門口,這才壓低聲音問道:
“蘇神醫,你可聽說過長生術?”
長生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