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明白!”
侍琴留在房外,同時寧弘豐也讓他的人留了一個在房外,他自己則是跟了進去。
走到屋里,蘇月影聞到一股淡淡的艾葉香,這與尋常的艾葉香有些不同,似是有些其他味道在。
“嬤嬤,房間里可是燃過其他香?”
“姑娘放心,老奴一直聽姑娘的話,只燃艾香。”
只燃了艾香啊!
蘇月影又使勁嗅了嗅,發現那香好像又沒有,不由地搖了搖頭,暗道,也許是她太過緊張,聞錯了。
“姑娘,這銀針準備好了。”
就在蘇月影重新給寧母號脈的時候,周嬤嬤已是將銀針備好。
這些銀針她見過,蘇月影每天過來要給寧夫人行一遍,那些針長啥樣,她可記得清楚。
“多謝嬤嬤,還請嬤嬤放在一旁。”
蘇月影并沒有去接銀針,而是凝神號脈。
寧母的脈象極為不穩,幾次她都沒有號到脈,這是極度危險的信號。
“我要藥箱。”
她讓周嬤嬤給她拿來藥箱,那里面有她改良后的l藥水,比用藥丸方便很多。
“姑娘,藥箱來了。”
蘇月影連忙接過藥箱,也來不及和周嬤嬤道謝,直接拿過準備好的藥水,一手扶起寧母的腦袋,一手拿著裝在她特制的小軟膠囊里的藥水,手指在寧母下顎輕輕一掐,在寧母張口那瞬間將藥水放到寧母口里。
她動作連貫,看的準備上前來幫忙的周嬤嬤一愣,她們姑娘的手法熟練的讓她誤以為是老手。
“姑娘,這剛是什么啊,有點像是藥丸?”
周嬤嬤有些疑惑,同時也是有些懊惱,她剛都沒看清五姑娘手里拿的是什么。
蘇月影此刻緊盯著寧母,注意著她臉上和身體的變化,并沒有聽太清周嬤嬤的問話,隨口道:“是種藥水。”
“藥水,什么是藥水啊?”
同樣緊盯著寧母的寧弘豐此刻也聽出了異常,什么叫藥水。
蘇月影一心放在寧母身上,看到寧母眼瞼動了動,這才輕松了口氣。
她若真的晚來一些,想要救回寧母的病,就真的沒這么容易了。
在心里感謝了一番高科技帶來的便利外,她神色繼而凝重起來。
“吐的血是什么顏色的?”
寧母的脈象如此古怪,似是中毒后的癥狀。
她一直有在藥里加l藥,藥效在悄悄改變寧母的體質,也在抵抗毒素的入侵,在關鍵時刻護住寧母的心脈,沒讓毒素入侵。
寧弘豐一愣,望了眼周嬤嬤,事發時周嬤嬤第一個在場。
“帶點黑色。”
周嬤嬤想了想,老實的回答,她一臉不解:“姑娘之前給夫人做針灸的時候帶出來的血也是黑色,這和吐出來的血有關嗎?”
蘇月影想夸周嬤嬤的細心,可還沒等她開口,卻聽到房外傳來女子嬌滴滴的哭聲,很是鬧心。
“母親,母親您不要丟下惠心啊,惠心還沒在母親身邊好好盡孝,好不容易請來姐姐給母親看病,母親可別這么狠心,不見惠心一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