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應該是王爺忙完了事。”侍箏連連搖頭否認,她倒是想,可沒見到疾風的人。
蘇月影看到南宮墨過來,臉上這才擠出一絲笑來,可笑的很是難看,立馬讓南宮墨嗅到了不對勁。
“你們先下去。”南宮墨揮了下衣袖,侍琴與眾人接過蘇月影手里的青棗,帶著下人都先下去。
“我聽說你今天在摘棗。”
“你事都忙完了?”不等南宮墨說完,蘇月影出聲打斷他的話,繼而問:“可有把申賀做惡的證據都拿給皇上看了?”
這件事一直壓在蘇月影心頭,她不問心慌。
“嗯。”南宮墨點了下頭,聲色有些低沉,情緒并不太高。
蘇月影看在眼里,心一緊:“是不是受到什么阻攔了?”
南宮墨看了看她,幾次想要張嘴,卻又是將那些想要說的話給咽回肚里,官里發生的那些腌臜事,就留在宮里好了,不要污染了他家小娘子的耳才是。
此刻侍箏卻是聽著疾風說著今天在宮里看到的事,一臉不屑。
“你說齊貴妃身份那么尊貴的一個人,她還把她的堂妹給送到了皇上的龍床,她不怕齊眉日后知曉,會找她報仇?”
侍箏臉色有些古怪,對此事,她也是恨恨不平。
“她能知道就不會這么蠢的接受了封賜。”
“皇上封賜她了?”侍琴一愣,這個時候皇上還封賜,是嫌齊家不夠受寵?
“皇上封她為眉嬪,賜延春宮。”疾風將他所知一一說給侍琴與侍箏聽,這讓侍琴不由地皺眉。
“延春宮?這是以前王爺母妃住過的宮殿。”
“什么?”侍箏一愣,滿臉驚訝,她知道這宮殿比較出名,可沒想到會是以前的文姝娘娘住過的。
疾風聽到這也是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知道,所以他也不明白皇上這么做是為什么。
“怕是要出大事了。”侍琴垂著眼瞼,深深地看了一眼房門緊閉的主屋,目不繼而轉落到疾風身上。
“王爺可是因此心情不好?”
“閉嘴,王爺的情緒豈是你我能打探的。”侍琴低喝一聲,嚇得原本想要找疾風套近乎的侍箏往后退了一小步。
她抬著眼瞼,看著神色嚴肅的侍琴,有些不明白為什么不能打聽。
“有勞疾風侍衛,我們先下去給王妃備晚膳了。”
瞧著蘇月影情緒不太高,侍琴想要在這邊小廚房單獨給蘇月影做點好吃的。
說完也不顧疾風欲言又止的樣子,拉著侍箏就往外走。
屋內,蘇月影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南宮墨說著話,她察覺到南宮墨情緒不對,雙手一把托住他的臉,嘟著嘴問:“是宮里出了事?”
南宮墨被問的心里咯噔一響,他的情緒有這么明顯嗎?
“沒事。”
“有,你滿臉都寫了不高興,是宮里出了事?”蘇月影手指在他臉頰捏了捏,嘆了口氣:“你如果不想說,那不說便是,我只想告訴你,不管發生什么事,我都在你身邊,今天,明天,以后,我都在。”
她說著踮起腳尖,湊上頭,手指捏住南宮墨的下巴,露出他那好看的下巴尖尖,紅唇往上,白齒輕輕一咬,唇角浮起一抹狡詐,似蜻蜓點水一般,又快速松開。
南宮墨原本那沒處發泄的怒火被她這么輕輕一咬,瞬間破了功,似有了泄力點,隨著那絲輕疼漸漸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