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楚局勢,不表明態度,并不是說明他真的愚笨,而是還在做選擇。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齊家這么做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窺覬于我皇室,想要讓齊家人當皇帝,他們這叫什么,叫篡位!名不正,言不順,你要幫這群謀逆亂賊,日后讓你的后人都抬不起頭,讓人指著后背挨罵?”
南宮墨這話一出,讓蘇月影又是刮目相看,更是不敢相信這話會從南宮墨的嘴里說出來。
如果說是潘承安說出來的,她還能相信,可事實在眼前,是南宮墨說的。
她的心,瞬間就陷入了泥底,形勢似乎對他們不利啊!
果然,吳江在聽到這話后朝被擒的齊貴妃又看了一眼,他眼里有一些暗愫涌動,似是不舍。
“王爺,齊家能有什么篡位的能耐,還不就是想要保護皇上。”
“吳統領與我們心思一樣,我們也是要保護皇上,你們現在困著皇上,我們怎么知道是不是在給皇上診治。”
齊茵突然冷不丁的開口,說完頭還朝吳江點了下頭,招手示意他過去。
蘇月影一邊替蒼靈皇施針,一邊留心著殿內的變化,心里也是著急的很。
皇上這身體怕是今晚都醒不過來,如果沒有人來破這個局,他們怕是很難全身而退離開這里。
“眉嬪說的也是,那怎么不見你們帶太醫過來?”南宮墨眼眸一瞇,聲色漸厲。
他聲音本來就很低沉,這會又透著一股子厲色,眾人聽著心頭也是不由地一顫。
蘇月影此刻已讓德公公從醫箱里拿出一支香,點燃在四周,而且她還在香的周身抹了一些L藥液,看的德公公又是一愣,好奇地指著香問:“王妃,剛剛那藥不是內服的嗎?”
蘇月影知道德公公是為了安全,抿嘴一笑:“是的,但殿內有些人頭腦不清醒,熏一熏,大概會好一些。”
這香是她最先研制出來的。
經過上次寧母被香暗害一事,她覺得她應該做一些相對應的香,以免再次陷入被動的局面。
熏香點燃后,頓時大殿內充滿了淡淡的藥香,讓人聞得心神一震,尤其是吳江!
他聞到香味,先是打了個顫,隨后又是連打了幾個噴嚏,就連被按住的齊貴妃也是不折騰的跳了幾下。
“他們這是怎么了?”
德公公一臉疑惑,有些不解地望著眾人。
“如果他們都被藥物控制了,那么我這香對他們有用。”
“王妃的意思是能解了控?”德公公聽著大喜,連那原本哭紅了的雙眼也是透著一絲喜意。
蘇月影轉頭看了眼在不遠處皺眉的南宮墨,心也跟著緊擰起來,她這香,并不是對所有人都有用。
“看他們個人意志吧。”蘇月影嘆了一聲,緩緩收回手中的銀針,這個時候,把希望寄托在誰身上都沒用,只能靠自己。
蒼靈皇如若今天醒不來,為了能安然活下去,她也得想辦法讓蒼靈皇醒來。
南宮墨也聞著空氣里散發出來的淡淡薄荷香,轉頭朝蘇月影輕輕一笑,繼而望向吳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