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相說的有理,父皇您覺得如何?”
聽到霍和章開口,南宮墨也立馬附聲。
蘇月影卻是目光悄悄地望向殿外,她并沒有看到寧父進這后殿來,怕是受了南宮墨的令,在親自看守那些人。
“好。”蒼靈皇沉默許久,這才點頭嗯了一聲。
此刻他的手腕能動彈了,他用力的抬了下手腕,南宮墨看著皺了下眉,沒有上去,但也沒有退后,而是讓侍箏先退下。
等侍箏退回到蘇月影身邊,他這才朝蒼靈皇身邊挪了挪,繼而盯著蒼靈皇,沉默了片刻才道:“父皇,兒臣剛剛沒有見到七弟。”
七皇子南宮浩!
他沒有趁這個時機出來救駕,也沒有參與到齊家的動亂中去,他難道在觀望?
蘇月影在心里這般想著,點燃熏香立馬轉頭也望向蒼靈皇。
蒼靈皇并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了眼南宮墨,再轉動眼眸看了眼霍和章,繼而緩緩閉上了眼,不再說任何話。
“皇上是什么意思?”膽大心奇的侍箏在蘇月影身邊小聲的詢問,這她怎么有些看不懂了?
侍琴聽著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低喝:“別亂問。”
蘇月影點了下頭,輕嗯一聲:“一會回去,什么都不要說。”
“屬下知道。”被侍琴訓斥過的侍箏連連點頭,還有些小擔心的半提抬著眼皮子去偷瞄蘇月影,生怕她也會生氣,見到她臉色并無異樣這才舒了口氣。
這種問題,她問的真傻,這殿里這么多人都沒有問,就她問,是真傻。
“父皇在此安心歇養,殿外兒臣已讓禁軍與護龍衛守著,等到父皇身體好了,再由父皇調配他們。”
南宮墨見蒼靈皇不想說話,便想先退下。
尤其是他想到蘇月影離他那么遠的樣子,他就莫名的心慌。
他害怕會失去蘇月影,害怕剛剛的樣子嚇到了蘇月影。
“嗯。”
蒼靈皇低嗯一聲,不再說話,放回到榻邊的手也沒再抬起,更沒有問齊貴妃的下落。
蘇月影隨著南宮墨走出宮坐在軟轎上時,她心里突然覺得空落落的,這高墻內,有多少女子想要進來,卻不知,這高墻里,又關了多少少女夢,自此而走不出,也出不去。
齊貴妃當初進入到這高墻內,想必進來是高高興興,最后卻連夢都無法飛出這高墻,可悲、可憐。
“我還以為你會留在里邊。”南宮墨突然開口,平靜的語氣有些突兀,這讓蘇月影忍不住抬頭去望他。
如刀削一般的下顎,看的她一陣恍神。
他已在宮里換洗過,此刻周身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迷的蘇月影移不開眼。
南宮墨在沒有等到她的回應時好奇的低下頭,一眼便看到她盯著他入神的模樣,忍不住一笑,嘴角也隨即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只見他輕手捏住她的下顎,在她還沒來得及退回中讓她雙眼直視他雙眼。
“南宮浩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