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點了點頭,回禮道:“薛夫人不必多禮,你們本是有福之人,自然能夠享受此等福氣。”
說完他先是跪在了地上,向著京城所在的方向磕了三個頭。
緊接著站起身在旁邊的盆子里洗了洗手,最終將目光看向了供桌上,那個十分精美的盒子,一臉的虔誠。
“無量天尊!”
口中朗誦了一番道號,清虛將盒子打開了。
不過清虛剛剛將盒子打開之后,瞬間面色變得蒼白。
一連往后退了好幾步,嘴中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起來,“怎么會這樣?”
容嬤嬤看著清虛驚慌的樣子,急忙開口詢問道:“道長,發生了什么事情?”
清虛聞言抬起頭,聲音顫抖的說道:“不好,國師賜下的符篆不見了。”
“什么?”
這一番話,瞬間引起了現場一陣輕微的騷動。
因為荷花節,薛府所有想要求取好姻緣的女人全部都到了這里。她們雖然很多人不認識季千然,卻已經被清虛的手段折服。
如今聽到符篆不見了,她們的心中不由得慌亂起來。
如今符篆不見了,那會不會預示著既然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安靜!”
趙倩聽到身邊吵雜的聲音,皺了皺眉頭說道。
雖然趙倩的聲音不算太大,但是身后那群丫鬟討論的聲音立刻停了下來。
趙倩在府里,積威甚重,她們自然不能不聽話。
見到周圍的人已經安靜下來后,趙倩的目光看向了高臺上的清虛,“清虛道長,如今符篆丟失了應該怎么辦?”
清虛露出凝重之色,開口解釋道:“符篆如今在薛府失竊了,除了對國師是一種不尊敬之外,更是有違天道。要是不能找到符篆,那么薛府不日將有災難發生。”
“什么!”趙倩聞言,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抱著萬一的心態問道:“道長,這道符篆會不會被你遺忘在家里了?”
清虛搖了搖頭,十分肯定的說道:“貧道出門之前才檢查過,符篆當時都還在。看來是薛府中出了賊子,才會想要借助貧道的手,來禍害你們薛家。”
趙倩聞言,陰冷的目光看向身后的眾人,厲聲問道:“到底是誰,拿走了符篆?現在交出來,那么我還可以既往不咎,否則到時候被我查出來,可就別怪我無情了。”
聽到趙倩的話,那些丫鬟眼神互相打量著。但是卻誰也沒有站出來。
見狀,趙倩冷笑一聲,“好,既然你們已經做出了選擇,那么可就別怪我了。一旦查出來,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直接杖打三十大板,趕出薛府。”
容嬤嬤聽到趙倩的話,不懷好意的目光瞥了薛清寧一眼,嘴角露出陰狠。
這個傻子,馬上就要完蛋了。
趙倩將規矩說完,又將目光看向了清虛,態度很是恭敬的說道:“尋找符篆的這件事情,還請道長幫忙,事成之后,我薛家必定有重謝。”
“無量天尊!”清虛行了一禮,才開口說道:“薛夫人放心,這件事情貧道也算有責任,自當負責。那個符篆上已經有了國師的標記,只要通過我獨家的手法,就能找到符篆的下落。夫人不用擔心。”
“那就有勞清虛道長了。”趙倩點了點頭,等待著清虛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