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樓門口,人潮依舊。
來來往往的行人不時會看向天香樓,好奇打量著里面的情況。心中同時也在感嘆著自己什么時候才能進去,體驗一次一擲千金的快樂。
畢竟,天香樓在口口相傳之中,早已經成為玄虎城所有人心中都想要去的地方。
在天香樓的對面茶館里,一襲白衣的陳靖元坐在靠近窗戶的位置上,手中端著茶杯,眼神隨意的眺望著樓下。
在他的身邊,兩個侍女正站在他的左右。
整個茶館第三層樓已經被陳靖元包了,偌大的空間里根本沒有一個人。
陳靖元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天香樓的方向,嘴中喃喃自語的說道:“事情真的越來越有趣了。”
正在一旁的聽雪聞言,不解的問道:“少爺,你為什么要將這件事交給薛姑娘去做?”
雖然聽雪的心中對薛清寧的印象還不錯,但是對她現在能夠完成這項工作,卻并不抱太大希望。
畢竟,寧缺身邊的高手并不少。就算是她們兩人親自動手,那么也不一定會成功,更何況還是什么都不會的薛清寧。
薛清寧動手很可能不僅不會成功,還會打草驚蛇。
陳靖元看了身邊聽雪一眼,笑著解釋道:“我已經給你說過了,有些事情不能只是想著動手,有些時候動腦子,可比動手更輕松。”
聽雪聽到陳靖元的話,腦門上出現了幾個大大的問號。
腦子她有,但是薛清寧有嗎?
心中有了這樣的念頭,所以她俏皮的對陳靖元吐了吐舌頭,卻也沒有在說下去。
這些年,她并沒有看到陳靖元失算的情況,所以準備等下看一看陳靖元被打臉之后,那么他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陳靖元對自己身邊兩個侍女什么性格,心中早已經有了預料。
因此,現在嘴角只是輕笑了一番,同樣沒有在言語下去了。
想要看他打臉,這兩人可能是一輩子都看不到了。
陳靖元深邃的目光如同黑夜中的月光,直透人心。
天香樓中。
薛清寧看著面前一口氣喝了三杯酒的寧缺,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寧公子真是海量,千杯不醉說的就是你吧。”
寧缺聽到薛清寧的贊美,臉上卻并沒有任何高興之色,而是臉色忽然陰沉了下來,“多謝薛姑娘的夸獎,但是莫不是薛姑娘你現在還不愿意原諒我不成?”
寧缺說完,整個人身上的氣質瞬間變得冰冷起來。
大有一言不合,就準備動手的架勢。
薛清寧面對快要發飆的寧缺,也并不緊張,臉上依然掛著淺淺的笑容,“寧公子這是說的什么話,我今天既然到了這里來,那么自然是已經原諒你了。”
寧缺聞言,嘴中忽然冷哼了一聲,不高興的說道:“既然你已經原諒了我,那么為什么不將面前這杯酒喝了?”
說著,寧缺又將面前的酒杯給薛清寧遞了過去。
在他的心中可并沒有想要和薛清寧玩鬧的打算,畢竟他已經不是一個男人了。所以準備快點將事情解決完了,然后好好利用薛清寧泄憤。
薛清寧既然已經知道面前這杯酒有問題,當然不會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