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云秋拍著天恒的頭說。
“你這皮猴兒,竟笑話祖母,我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人嗎?”
簡惜壞心的對鳳云秋說。
“天冷才好。”
鳳云秋溫和的笑說。
“這樣...哎呀,可我好像是感染了風寒,身子虛的很...”
天恒哈哈哈的笑道。
“祖母就是慫了,還不承認自己慫了!”
洛豆豆抓天恒的衣袖,叫他不要笑了。
天恒搖頭,笑的更歡。
等所有人都離他遠去了,天恒才后知后覺的看向自家祖母的方向。
他這才發現鳳云秋的眼神,分明是傳說中的死亡凝視。
鳳云秋拍桌而起,動作利落。
“手術!今日便動刀!”
簡惜對天恒說。
“你祖母這么痛快同意手術,都是你的功勞。”
天恒想,小小功勞,不足掛齒。
而后,他聽到簡惜對他說。
“按照你祖母的性格,她肯定記仇了...”
天恒很想毫無形象的就地打滾。
不帶這么欺負小孩子的!
可惜,他的眼前只有自家祖母眼中的小火苗跟自家母上眼中的調侃。
他的好大哥,帶著兄弟們去參觀,順便當母上大人的助手去了...
這世上最凄涼的境地不是孤身一人。
而是分明周圍都是人,還能感覺到孤獨無助的悲哀。
手術的房間是斷臂婆在簡惜的吩咐下單獨準備出來的。
內部的布置全無,只中間一張木床。
鳳云秋嫌棄的想,就這?
沒一會兒,簡惜從空間里折騰出來很多手術器具跟藥品。
在指使天恒給房間做了消毒之后,整個小房間變得不一樣了。
寒冷尖利的手術器具讓鳳云秋開始覺得緊張了...
簡惜一笑,邊給鳳云秋做全身麻痹邊問。
“您怕嗎?”
鳳云秋咬牙搖頭。
然后她聲音模糊的說。
“我可以繼續拿這張臉過活,可以的...”
簡惜想,就是不承認自己怕啊!
終于,簡惜好心的對鳳云秋說。
“相信我。”
鳳云秋在喪失意志前,生無可戀的想,我不相信還能怎么辦呢?
我已經是砧板上的魚,任你宰割了...
這場手術很隱秘。
沒有外人知曉它的進行,便無人冒然前來打擾。
整容手術最難的是骨骼的矯正跟皮膚縫合。
臉上有很多神經,也有很多細小的肌肉,用來控制面部的表情變化。
而神經細胞一但被破壞便無法再生。
所以很多人在外傷之后便失去了對受傷部位的感應。
鳳云秋的面部神機已經死亡過半。
簡惜在對鳳云秋做植皮的同時,還要做的便是逆天的神經細胞的恢復。
這東西便不能借助醫學的力量了,而是要借助包子們的力量。
這里面有血脈的加持之后,并不會讓鳳云秋產生特別的排異反應。
具體的說,簡惜是要給鳳云秋的身體另外一種形勢的新生。
這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重塑身體,擴展經脈。
重點在于皮肉上的變化。
想要看到手術的效果,也不需要很長的恢復期。
長時間高度集中的工作讓簡惜疲憊的擦了擦自己的額頭。
然后,她抬頭對包子們笑著說。
“怎么樣?崇拜你們母上大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