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看著陰森的院子里,心里一片悲涼。她旁邊的孫主事想乘機溜走。一把長刀攔住了他。
他回頭看去,老顧冷冷地看著他,示意他先進院子。
孫主事嚇得臉都白了,雙手直搖。
“你們把這些孩子,扔到這個院子里干什么?”安安問道。
“送到育嬰堂的孩子,有的身染重病,養不活的,所以老板命令我們把這些孩子送到這個院子里來,任他們自生自滅。”孫主事顫抖的聲音說。
老顧手中的刀鞘,重重地打在孫主事身上,“你們這幫畜生!這還是人干的事情嗎?老實說,你們還干了些什么?”老顧看到院子里凄慘景象,氣的滿臉通紅。
老顧用手里的長刀,逼著孫主事向院子里走了一步,院子里面陰寒之氣漸濃。
老顧盯著孫主事的眼睛,逼著他往院子里繼續走。
“求求你們,不要,不要啊,這個院子是老板用來供奉邪靈的!”
安安心里牽掛著大頭寶寶,提氣向院子里躍去,一股黑氣騰空而起,向她疾沖而來。
安安雙掌向黑氣拍去,黑氣落到了她面前,漸漸聚攏幻化成一個嬰兒模樣,他烏黑的手里還提著一個小孩兒。
仔細看去,那全無氣息的小孩兒正是安安牽掛的大頭寶寶!安安雙眸紫光大盛,她試圖和這個黑嬰兒說話。
可是這個黑嬰兒死的時候太小,根本就不會說話。黑嬰兒這番騰挪似乎讓它很餓,它張開沒牙的嘴咬向大頭寶寶,想吮吸大頭寶寶的血。
小七突然出現在黑嬰兒身邊,一把搶過大頭寶寶,閃身回了結界。黑嬰兒一口咬了個空,氣的烏拉烏拉地哭了起來。
黑嬰兒的哭聲仿佛是召喚魔咒,院子里一個孩童開始眼神呆滯地爬向黑嬰兒,竟似要主動去給黑嬰兒吸血。
老顧長刀劈向黑嬰兒,那黑嬰兒的眼睛直直地看著長刀,殺人如砍瓜切菜的長刀竟然定在了空中。
安安內力盡吐,她頭上的通靈簪發出碧綠的光芒,召喚著黑嬰兒。黑嬰兒身形漸漸散開,向通靈簪飄去。
黑嬰兒大急,它開始烏拉烏拉地哭泣,
暗無一點燈火的院子里,一間房子的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穿著繡滿福壽花樣錦緞長袍,白胖得中年漢子出現在安安面前。
“這就是我們王老板。”孫主事喊了起來。
那白胖的中年漢子癡呆地向安安直直地走了過來,臉色鐵灰。
一步一步,王老板突然詭異地拔地而起,凌空下擊安安,安安雙掌拍去,卻發現內力突然消失了。
安安的心一沉,一口血噴了出來,她頭上的通靈簪頓時暗淡了下去,難道九幽花毒提前發作了?
空中的王老板猙獰地笑著,空氣炸裂,棲雷跳出了結界,手中的幻影刀劈向王老板。
王老板以人類無法做到的詭異角度,避過棲雷這快捷無比的一刀,繼續攻向安安。
站在墻頭的一個黑色身影,見機極快,手中的長劍脫手而出,射向瘋魔了的王老板,同時身形向安安飄落,抱住了向后倒去的安安。
長劍插王老板的大腿上,王老板跌落在雪地上。那邊黑嬰兒失去了通靈簪的約束,烏拉烏拉地大哭起來,魔音大起。
這次黑嬰兒用了它的全部魔力,院子里死去、活著的孩童皆直直地站了起來,縱跳著向安安這邊攻到。
一時老顧、棲雷那邊形勢危急起來,他們手中的刀都無法砍向一個孩子,老顧更是被一個嬰兒僵尸咬了一口,傷口流出的血都是黑色的。
那黑色的身影原來是寧威遠,他今晚去竹園看望安安,卻撲了空,這才和棲雷兩人跟蹤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