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擔憂的坐在床上,仔細的想了想那天晚上謝長峰有沒有遺留下什么東西,而方灼華剛才又在哪里看什么東西。
方灼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后,小心翼翼的將房門緊閉,這才放心的把玉佩從衣袖里面拿了出來,她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面,仔細端倪著。
這個圖案還真是越看越眼熟啊,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趕緊站起身來,朝著謝長卿的房間跑了進去。
她在書桌上隨意的翻找了好半天,終于在一堆書的底下發現了謝長卿的玉佩,還好他今天沒有帶走啊!
她急匆匆的跑了回來,想要跟剛才自己拿到的玉佩做個對比,可是卻發現玉佩居然不見了。
她滿臉焦急的站在那里四周翻了個遍,都沒有看到玉佩的身影,剛才她還特意關好門窗了呢,現在怎么還是不翼而飛了。
方灼華直愣愣的站在那里,難道是自己記錯位置了,這也不可能啊,她也沒有去過別的地方啊!
她很是著急的跑了出去,她剛到門口,就看到半虛掩的房門,她有些疑惑的,自己剛才明明是關的死死的,這明顯是有人進來過啊!
她猛的打開了門,正好看到顏晴就現在不遠處,看著她的樣子,有些慌里慌張,難道是她拿走了自己的玉佩。
顏晴聽到了聲音,也趕緊轉過了頭看了看,大步的朝著方灼華走了進來。
“夫人,您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著急啊,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看著她的樣子,方灼華都有些不確定自己的內心了,話到嘴邊,又被憋了回去,她微微的搖了搖頭,重新關上了房門。
現在玉佩已經丟了,就算說的再多又有什么意義呢,而且自己也沒有證據證明這個就是顏晴給偷走的,到時候別讓她在反咬自己一口吧!
她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有些郁悶的看著自己手中的玉佩,突然發現,這個玉佩跟剛才自己撿到的那個無論是顏色還是圖案都十分的相像。
但是,很明顯謝長卿的這個要更好,但是,剛才的那個玉佩也肯定是屬于謝府的,那能擁有玉佩的也就只有謝長峰了。
謝長峰的玉佩出現在顏晴的房間里,這兩個看似毫無關系的兩個人,怎么會…
方灼華有些想不通,難不成他們之間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她一個人坐在房間里胡思亂想著,顏晴站在門外長舒一口氣,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還好剛才自己夠機靈。
要不是她放心不下,跟著方灼華一同來到了房間里,還真發現不了她找到了這個東西,這要是被謝長卿看到了,那不就一切都明了了嗎?
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玉佩,緊緊的握在了手里,滿臉憤怒的抬起了頭,朝著另一個院子大怒氣沖沖的走了過去。
她一進去,就直奔謝長峰的房間,站在門口特意把他給叫了出來,拉著他來到了一個沒人的雜物房里,眼神兇狠的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