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承安應該是受了心理創傷,阮靜決定,不要讓他回他那邊的家了,而是讓他回她的家。
他這樣,阮靜不太放心他。
把于承安接回自己的家后,阮靜去廚房幫忙打了下下手,她對忙著做飯的母親說。
“娘,于承安身體有點不舒服,待會,你就不要刺激他了,就算我求你了。”
阮李氏聽后,有點無奈。
其實,剛才于承安走進來的時候,她也感覺到了,走路都不似以前那般正常,感覺有點虛,有點飄。
阮李氏就答應。
“好吧,我不打擾他。”
見此,阮靜也總算松了一口氣,她回去找于承安,回到自己的臥室時,來到門口,阮靜看到,于承安就靜靜坐在床邊。
他看著窗外發呆。
自從經歷過這件事后,不知為什么,阮靜總感覺,他變了,變得更安靜了,一個人,一扇窗,他可以坐好久。
雖然以前也是個安靜的人。
然而,阮靜感覺,他以前還沒靜成這樣,現在是真的變得靜了許多,或許,跟心理創傷有關吧。
現在,阮靜倒不用怕他再背叛。
他已經被金莎逼得,對所有女人都生理性厭惡了,而契機,就是這么一件事,這么一次經歷。
阮靜有些心疼于承安。
她走過去,跟他說著話。
“很快就可以吃飯了哦。”
聞言,于承安看過來,看見她,于承安也只是靜靜的樣子,沒說話。
阮靜來到他的身旁坐下。
看著他那樣,阮靜笑了笑,她逗著他。
“你怎么了?還沒緩過來嗎?”
于承安搖了搖頭,他嘆了一口氣,應該是還沒緩過來,于承安輕輕將頭靠在阮靜的肩頭枕著,回答。
“再給我兩三天的時間,估計沒個兩三天,我真不能緩過來。”
見著這樣,阮靜有些無奈。
她默默地抿唇,嘆了一口氣,不說話,不想說話,不知該說什么,現在,只有讓時間來治愈于承安了。
于承安在那坐著,他靜靜地說。
“你們女人,有些女人,真是太可怕了,其實,我倒也未必是真的怕,只不過,不想將事情鬧大,但對方又要將事情鬧大的那種感覺,是這種情況太恐怖了而已,這種經歷,我真的不想再經歷第二遍。”
阮靜聽著,嘆了一口氣。
她郁悶地回答。
“于承安,不是所有女人都一樣的,女人之間,也是有區分的,只能說,金莎那種,就劃分為壞女人吧,她這種女人,真是誰沾上誰倒霉,太固執了,太偏執了,像我,我就不會這樣做,我們面臨同樣一件事的基礎上。”
于承安沒吭聲。
他現在厭惡到,或者說,惡心到,只要一聽見金莎這兩個字,就生理性反胃的那種,心里一陣不舒服。
好像這兩個字,就已經代表女人最丑陋的一面。
于承安嘆了一口氣,他有點累,閉上眼睛說。
“不要再跟我提金莎,我現在不想聽到這個名字,一提起這兩個字,我就很惡心。”
見此,阮靜有點無奈地嘆氣。
她沒吭聲,默默地陪著于承安,現在,就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或許,休息過后,他才能回神。
阮靜這樣,不知坐了有多久。
這時,阮李氏走到門口,她看了看這里的情況,阮靜也看過去,阮李氏看著她這里說。
“可以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