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他為什么要問像不像她?難道不是按照她的樣子來做的嗎?
穆念慈突然又想起在看木偶戲的時候,她想把木偶買下來,結果墨玄燁不愿意。
也是,之前他就不愿意幫自己墊錢買木偶,又怎么會這個時候來送木偶給自己?
穆念慈看著木偶仍然有點舍不得,誰知墨玄燁還來了一句:“快點給我啊。”
“還給你!”
穆念慈一把將木偶塞回墨玄燁的手上:“你的東西我不碰就是了,干嘛一直催催催,搞得好像我會把它據為己有似的。”
“你看你的樣子,兩眼放光,本來就是想把它據為己有。”
“我哪有?你別污蔑我。”
穆念慈的心情更加不好,墨玄燁袖子里緊緊揣著另外一只木偶,是他自己的。
他想和穆念慈交換木偶,可是到了關鍵時刻他又說不出口,怎么回事?
墨玄燁深吸一口氣就要把心里的話和盤托出。
誰知,穆念慈卻往床上一躺看也不看墨玄燁:“我要睡了,你走吧。”
“可是我還有……”
“還有什么還有?什么都沒有。”
穆念慈拉起被子把自己的臉擋住:“你走吧,我今天不想看見你,不想跟你說話。”
“你這是怎么了?其實我就是想……”
“你什么都不想,現在可以走了吧?”穆念慈再一次下了逐客令。
墨玄燁抬起一只手,見穆念慈真的什么都聽不下去只能嘆了一口氣。
“那好吧,那你先休息吧。”
說完,墨玄燁滿是失望的看了穆念慈一眼,只好走了。
聽聲音墨玄燁應該已經走了,穆念慈這才放下被子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雙手叉腰,可惡!他竟然連哄都不哄我。
“墨玄燁!你走吧!走了就不要回來了!”
話雖然這樣說。
第二天穆念慈想著這個事情就更氣了,明明是他這么久都不來看她,不給個解釋也就算了,還那樣跟她說話,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她還以為那只好看的木偶是送給她的,結果墨玄燁居然只是給她看看,摳門,實在是太摳門了!
穆念慈自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生悶氣。
這時,碧桃端著一盆洗臉水走進來:“小姐,你怎么躺到床上了,都還沒有洗漱,王爺剛才來過了?”
“對,來過了。”
穆念慈說話也像是夾帶著火氣似的,碧桃一聽就聽出來了。
“小姐,你這是怎么了?你剛才是跟王爺吵架了?怎么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火藥味。”
“碧桃,你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這里又沒有火藥,哪里來的火藥味?”
穆念慈沒好氣道:“你以為誰想跟他吵架,還不是因為他就是個大傻蛋,把本小姐那個氣得。”
“王爺這是哪里又得罪你了?”碧桃捂住嘴一臉,不可置信。
在她看來,王爺對小姐很好,不應該會惹得小姐不高興。
“碧桃,你懂不懂,有時候討厭一個人呢,是不需要理由的。”穆念慈百無聊賴的說道。
“討厭一個人沒有理由?奴婢只聽說過一句話,世上沒有無端端的愛和恨,好像和小姐這一句話意思南轅北轍。”
“其實這種情況兩者皆有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