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燁!”穆念慈氣急敗壞的喊。
“時候不早了,我該走了。”說著墨玄燁飛身翻出了窗戶。
“這個色胚!”
穆念慈用手摸著剛才被墨玄燁親過的地方,墨玄燁沒有立刻回攝政王府,而是去了冬華的府邸找冬華。
看著冬華的府里修建的盛世大氣雕梁畫棟一步一景,墨玄燁忍不住贊嘆。
“雖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可你這個新官還真是有面子,一個五品大官有這么大個府邸也就罷了,還修建的這么精致,可以和攝政王府比了。”
“王爺就不要拿屬下開玩笑了。”
冬華說道:“這個府邸還沒有攝政王府一半大,哪里能和攝政王府相提并論?對了王爺,你找屬下有什么事嗎?”
“冬華,我都說了你現在已經是個大人了,不用再對我自稱屬下。”
“好吧王爺,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墨玄燁看著冬華:“冬華,你也知道我要去邊境平亂,她就交給你多多照顧了,平日里若是她出門一定要派人保護她。”
“我明白了王爺。”
其實冬華想說,墨玄燁的這些話來來回回起碼說了三遍了,根據他的了解,墨玄燁是一個做事情條理清晰,而且記性極好的人。
可是他分明感覺到了墨玄燁對于穆念慈安危上的慌亂無措,這可能就是傳說中說的關心則亂吧。
冬華突然想到了楊小姐傷了手臂現在還在府中養傷,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去看看她到底怎么樣了。
他知道,就算現在他已經是五品官員,到底是個男子,怎么好隨隨便便拜訪人家?
京城中他和楊欣欣的緋聞才剛剛過去,他才不想又重新掀起來,只能在府中干著急。
“對了,除了她,還有朝廷的情況隨時留意,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給我飛鴿傳書即可,要用我給你的那種紙。”
墨玄燁給了冬華一些材質特殊的紙張,這些紙張神奇之處就在于將重要的東西寫在上面,紙上的字跡會漸漸消失,變得一片雪白,只有用特殊的藥水涂抹才會顯現出來。
而這種藥水只有他們兩個才有,為的就是預防萬一這封信被劫了,其他人也窺探不了什么端倪。
“放心吧王爺。”冬華微微頜首。
“總之,一切小心。”
墨玄燁拍了拍冬華的肩膀轉身回了攝政王府。
第二天穆念慈在自己院子里開始忙活了起來,碧桃上去仔細看才看見穆念慈在費力的做著一個馬鞍,手指被扎了又扎。
“小姐,你怎么突然想起來做這個?針線活一向都不是你的強項,讓底下的丫鬟來吧。”碧桃連忙阻攔。
穆念慈搖了搖頭:“我想著墨玄燁要長途跋涉,一直坐在馬上屁股會受不了,這馬鞍是我特意加了鵝絨軟墊的,坐起來可以舒服點,明天我要親自去送給墨玄燁。”
“雖然做的的確很丑,不過實用不就行了,對了,我還跟桂花嬸學到了蒸發糕,我也要做一些讓墨玄燁帶在路上做干糧吃。”
這幾天和桂花嬸一起學習做菜,穆念慈的蒸發糕還看得過去。
穆念慈和碧桃說著話,手中又不慎被刺了一針,鮮血頓時冒了出來。
穆念慈把手放在嘴里,吐槽似的把自己的手給碧桃看:“碧桃你看,我這雙手已經被扎了無數的針孔了,你說想給墨玄燁做個東西怎么這么難?”
碧桃捂著嘴笑道:“或許小姐你根本就不是做賢妻良母的那塊料。”
“我就不信了,繼續!”可是。剛才被針扎的地方實在是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