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偏偏楊大人還因為她裝瞎看不見,有這么個爹,楊欣欣也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不過楊大人要慣著這個女人,不代表其他人會慣著,楊二夫人被這話說的心虛無比。
“一派胡言!懶得跟你一個小丫頭片子一般計較。”
說著楊二夫人就扭著腰肢走了,不過她卻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掉下來一個東西。
穆念慈刻意沒有提醒她,等楊二夫人走遠了,這才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是一個暗金色花紋的荷包,用金珠點綴,看款式明顯是男子用的。
楊二夫人的身上掉下來一個男子用的荷包,穆念慈面色疑惑。
碧桃猜測道:“有可能是楊大人的呢。”
畢竟楊二夫人是楊大人的妾室,兩人互相帶貼身物品表示感情好也是很正常的。
穆念慈回想起她是見過楊大人的,楊大人穿著風格一向很是簡樸,這荷包卻做的十分奢華,金光閃閃,不像是楊大人一貫的風格。
穆念慈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難不成這位楊二夫人還偷漢子?
想到真有這個可能,穆念慈暗暗的把荷包揣了起來去了楊欣欣的院子,楊欣欣的院子里,楊欣欣正用一根柳條單手練招式。
“小欣欣,你還真是勤奮,手都傷成這樣子了,單手還能練。”
“單手怎么就不能練了?單手更好練自己的腕力。”
楊欣欣放下柳條:“小慈慈,你來了?”
“對呀,我還給你買了這么多東西,你平時待在自己院子里悶壞了吧?這些東西是給你解悶用的。”
楊欣欣讓蓉兒全都收下:“讓你破費了。”
“我們兩個還說什么破費不破費?”穆念慈擺了擺手。
“小欣欣,我們到屋里說兩句吧。”
“好。”
楊欣欣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你們在外面伺候就行了,我和小慈慈要單獨聊會兒。”
兩人經常這樣說悄悄話,丫鬟們都答應了下來,就連碧桃也沒有跟上去。
穆念慈謹慎的關上了門,楊欣欣這才發現穆念慈這神情不像是來跟她閑聊的。
“怎么了小慈慈?怎么這么嚴肅?還關門。”
“剛才我碰到你那個不懷好意的二娘了,她身上掉出來了這個。”
說著穆念慈把藏好的荷包遞給楊欣欣看。
楊欣欣仔細端詳了一下這個荷包當即說道:“這荷包不是爹的,爹沒有這樣一個荷包,小慈慈,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不是清楚了嗎?你這個二娘很有可能還背著你爹偷漢子呢,她污蔑你偷漢子,沒想到她自己才是那個不知廉恥的人。”穆念慈忍不住吐槽道。
楊欣欣遲疑片刻:“可這件事情不能這么快下定論,倘若真的是,又是楊府的丑事一樁,因為我的事情已經讓外人看了不少楊府的笑話了,不想再雪上加霜。”
“小欣欣,如果不是你那個惡毒的二娘,你也不至于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你就不想以牙還牙,以齒還齒嗎?”
“可是我更看重楊家的名聲和爹的心情。”
“正是因為為了你爹才不能姑息這種情況,難道你還希望看到你爹頭上一點綠嗎?”
“這……”楊欣欣有些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