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與其說是水,不如說是泥漿,之前是因為沒水才勉強用那些水,如今有了干凈的水源,王爺這是為何?”
“還是謹慎些好。”墨玄燁沉吟片刻。
這么多人一早就渴壞了,全都盼著這一片甘霖,他知道他勸不了士兵們不喝著水,只能自己先謹慎著些。
許副將見實在是勸不了墨玄燁也只好作罷,墨玄燁打開水壺,渾濁的水,幾顆較大的沙粒清晰可見。
墨玄燁皺著眉頭,他在攝政王府喝的都是快馬加鞭運過來的泉水,幾時喝過這么渾濁的水。
可是他知道士兵的水壺中水的質量一定比他更差,墨玄燁勉強著喝了一口。
“呸呸呸!”
吐出一口沙子,將就著吃了一張硬的嚼不動的大餅,想到自己還要養足精神就睡下了。
晚上的時候,墨玄燁夢見了穆念慈,穆念慈還是小時候那樣小小的一團,玉雪可愛一看到他都會甜甜的喊:“皇叔。”
然后朝他撲過來,父皇待他冷漠,先皇后恨不得將他除掉,這個粉粉的小團子是他少年記憶中心底最柔軟的存在。
在睡夢中,沒有人看到墨玄燁身上蓋著粗糙的毛毯睡著簡陋的床露出一絲笑容。
半夜,外面突然開始兵荒馬亂嘈雜起來,隱約聽到士兵的呼喊聲,墨玄燁被硬生生從美夢中拉回了現實。
許副將挑開墨玄燁的營帳,一臉慌張:“不好了王爺!我們的士兵莫名其妙的開始腹痛。”
“讓隨行的軍醫去診斷過了嗎?”
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墨玄燁心里蔓延開來。
“診斷過了,軍醫也察覺不到具體的原因,只知道好像是中毒。”
想到白天士兵們歡呼著喝那片淡水湖的水,突然想到了什么。
“許副將,這些腹痛的士兵是不是都喝了水壺里的水?”
“幾乎大半個營帳的人都有腹痛的情況,而且……”
“而且什么?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婆婆媽媽的,快說!”墨玄燁怒喝道。
許副將說道:“而且天水國的騎兵正朝這里趕來。”
不好!中計了,這是墨玄燁心里的第一想法,他是說天水國的騎兵為什么時而和他們打,時而又不和他們打,原來一直在引著他們進入精心布置好的圈套。
這個地方已經被天水國占領了有一段時間,天水國必定有了一些了解,知道這里有個淡水湖,所以在水中下毒引他們上當。
突然外面的嘈雜之聲更甚,還有兵器碰撞的聲音,許副將面無人色:“不好!天水國的兵力襲營了。”
“小姐!不好了!小姐!”
京城,安慶侯府,碧桃從外面跑來,因為跑得急,不小心踢到一塊小石子摔了一跤,穆念慈連忙跑過去拉她。
“怎么了碧桃?干什么這么慌慌張張的。”
碧桃一臉緊張:“小姐,京城里都傳開了,說本來屢戰屢勝的王爺突然吃了敗仗,隨王爺去的二十萬兵力幾乎全軍覆沒,就連王爺本人也不知去向。”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