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
上官謙連忙取下吊墜:“我讓下人清洗一下就行了,那就這么說定了。”
“放心吧,不就是個吊墜,況且這吊墜對我來說又不是什么特殊的含義,你對我這么好給我水喝,還幫我找人,又讓我住這么華麗的地方,我不會吝嗇一個吊墜的。”
“那就好。”
上官謙收了這個吊墜讓銀羽山莊的仆人把穆念慈帶下去好好沐浴更衣一番。
穆念慈這么多天各種浪蕩,渾身上下全都是風塵仆仆的氣息,讓一向有點潔癖的上官謙受不了,要不是穆念慈對他有用的話,他早就想把穆念慈扔下轎子了。
穆念慈美滋滋的被銀羽山莊的仆人帶下去洗澡了,而上官謙拿著這個吊墜自言自語。
“墨玄燁,有了這個,我就不信你還不上鉤。”
墨玄燁暫時在一家客棧安頓了下來,那家客棧的老板見墨玄燁還戴著一張面具有些詫異。
本來是不想收的,墨玄燁卻說因為他毀了容所以才戴著面具,老板將信將疑,墨玄燁想摘了面具給老板檢查卻被老板制止了。
老板還是很害怕墨玄燁萬一真的毀了容長著一張猙獰的臉,豈不是會嚇壞了店里的客人?
看見墨玄燁給了錢當即就讓墨玄燁住下了,墨玄燁住在樓上,安頓了沒多久底下就一頓紛亂的腳步聲。
墨玄燁打開窗一看,底下一群官兵好像又是來奉命捉拿他的,墨玄燁不慌不忙的摘下了面具,面具下是一張慘不忍睹的臉。
墨玄燁一早就去賣畫具的鋪子偷了紙筆顏料在自己臉上畫了栩栩如生的傷口。
所以,就算剛才的老板要檢查他究竟有沒有毀容,他也可以人靠著以假亂真的傷口讓他檢查。
客棧的老板看見官兵來了自然不敢含糊連忙打開門讓官兵檢查。
“還有官爺,小店住的客都是尋常的老百姓,沒有你們搜查的人。”
“有沒有讓我們去看了才知道。”
“沒錯。”
那些官兵不由分說的就往樓上來:“樓上住的都是些什么人?”
老板連忙說道:“都調查清楚根底了,樓上的絕對都是普通老百姓。”
官兵一個一個敲門檢查,墨玄燁聽到隔壁的動靜知道快檢查到自己了連忙將面具藏了起來。
官兵到了墨玄燁的屋子前說道:“這里面住著的是誰?”
老板連忙說道:“這里面住著的是一個毀了容的人,可嚇人了,別嚇著各位官員。”
“毀了容的?”
前來搜查的官兵拍了拍門:“喂!例行檢查,快開門,不然我們就撞門了。”
墨玄燁處理好一切之后打開了門,頓時那兩名官兵被嚇得往后一退。
“你你你!你怎么長成這副德性?”
墨玄燁做出一副卑微的樣子刻意壓低聲音:“官爺,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
“小人前不久剛毀了容貌,但是小人呢有點事不得不外出,驚擾了各位官員,實在對不起。”
“長成這樣還到處嚇人,我們走吧。”
幸好官兵沒有看出什么破綻,只是抱怨了兩句之后便離開了。
墨玄燁關上門松了一口氣,突然好像有個東西很熟悉。
墨玄燁把門打開了一條縫,看見其中一個官兵手中不僅拿著畫像還拿著一個吊墜,這個吊墜是一個兔子抱著一輪圓月的圖案很是可愛,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的。
只是吊墜的一些縫隙還鑲嵌了些灰塵,顯得很臟,墨玄燁瞬間想起穆念慈的腰上就有這么一個吊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