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頓時頭搖的像波浪鼓一樣:“不不不,奴婢也不是這個意思,奴婢的意思是……”
“行了,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總之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你們家公子要是今天晚上打我主意,我該怎么辦啊?”
穆念慈郁悶的趴在床上,小花和小草見狀,她們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對于她們來說,上官謙才是她們的主子。
而且她們相信上官謙的為人,叫穆念慈去營帳估計也只是想跟她單獨相處培養一下感情,不會做什么的,顯然穆念慈不相信,只好什么話都不說了。
穆念慈想了想,現在那些防色狼的辦法,第一個也就是最有效的一個,那就是自己練就一身蠻力,要練得像女漢子那樣厲害。
不過這也需要基礎的,她現在臨時抱佛腳是不行的,更何況就算她想念練也沒有師傅啊。
還有第二個辦法,那就是防狼噴霧,可是這個時代有防狼噴霧嗎?就算有,上官謙自己就是個制毒高手,一般的噴霧對他也沒有用吧。
還有最后一個辦法,穆念慈想了想經典電視劇里的橋段,自己就在懷里藏剪子。
萬一對方真的對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就把剪子往脖子前一橫說道:“你別過來啊,你要是過來,我就死給你看。”
穆念慈左思右想只有最后一個她能做到,那好吧,那就最后一個,可是她上哪里去找一把剪子?
如果跟小花和小草直說,她們本來就是上官謙的人,肯定不會讓她這么做。
那沒辦法,穆念慈改變了策略,干脆就跟小花和小草說自己待在這里無聊,想剪紙玩,小花和小草這才答應了給穆念慈找來了一把剪子。
穆念慈看著這把剪子有些抱怨的對小花和小草說道:“都生銹了的東西,你們還拿給我用?不行,你們給我找一把鋒利一點的。”
小草說道:“穆小姐,你就將就著用吧,這把剪刀雖然鈍了一點,剪紙還是可以的,太鋒利的怕傷著你。”
“我又不是玻璃娃娃,哪有那么容易就被傷著?快去給我拿一把鋒利的。”
“這不行。”
小花和小草說什么也不答應,穆念慈也沒有辦法,心里想著算了,有總比沒有好。
這把剪子鈍雖然是鈍了一點,不過有威懾力就行了,也是,用太過鋒利的她還怕傷著自己呢。
穆念慈將這把剪子揣進了自己的懷里,喘喘不安的等著約定好的時間來臨。
快到晚上的時候上官謙像是怕穆念慈放他鴿子似的,還特意派了個人提醒穆念慈千萬別忘了晚上的約定,穆念慈沒好氣的說道:“忘不了,放心吧。”
到了晚上的時候,穆念慈才開始慢慢吞吞的赴約,小花和小草卻顯得十分高興。
“小姐,顯然國師是想和你培養感情,你不要太緊張了,國師是個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個頭,哪家的正人君子約人家女孩子大晚上的和他單獨見面?穆念慈暗中翻著白眼,只當小花和小草是在替上官謙開脫。
小花和小草看著穆念慈身上的穿著有些不解其意:“穆小姐,雖然國師心疼你給你做了很多好看的衣裳,可你也不用都穿在身上吧,你不覺得熱嗎?”
穆念慈打著哈哈說道:“這你就不懂了,我……我今天有點發冷,所以全都穿上才行,你們就不要管我了。”
心里卻想著,倘若上官謙真的想對她做什么的話,要脫她衣服起碼也得脫很久了吧。
穆念慈在這兒打著如意算盤,每走一步都尤為困難,沒辦法,她身上穿的衣服太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