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見狀十分無語,這個季神醫,酒當真是他的唯一。
“走吧。”
墨玄燁拉著穆念慈坐在了自己旁邊的位置,穆念慈看了一眼季風,季風正在那里自己給自己倒酒自己喝,好像把剛才的事情早已經忘得一干二凈。
穆念慈舉起酒杯:“季神醫,你也別一直在這里喝悶酒,來,我敬你一杯。”
“好。”
季風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舉起酒杯隨后喝了下去,亮出杯底。
“丫頭,你會喝酒吧?上次是我低估了你,你也算是女中豪杰了,我就喝了你敬的這杯酒,你也喝。”
“好,我也喝。”
穆念慈舉起酒杯就要喝,墨玄燁攔住了穆念慈。
“不行!你不能一口氣喝這么多酒,當心傷身子。”
“喂!你干什么!”
季風站起來:“墨玄燁,你平時損我也就罷了,整的丫頭敬我一杯酒你也不讓她喝,看不起我是不是?”
“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就是個酒口袋。”
墨玄燁瞪了季風一眼:“這么大杯酒,你怎么能讓她一個姑娘家一口干了?”
季風這才反應過來自知理虧:“行了行了,不喝就不喝吧,心意到了即可。”
“那我就喝半杯。”
穆念慈舉起酒杯喝了一半,就在一片歡樂中,一直跟著墨玄燁的將士無名走了過來。
“咦?”
“王爺,咱們關外來了一名女子,說是王爺你的舊相識想要見你。”
“我的舊相識?”
墨玄燁皺起了眉頭,他從前覺得女人十分麻煩,從來沒有和什么女子打過交道,哪里來的什么舊相識?還是個女子。
穆念慈也警惕了起來,該不會是上官謙又卷土重來了吧?不過不可能啊。
東川國的皇帝都替天水國求情了,但凡識時務的都不可能啪啪打了東川國和天水國兩國的臉。
墨玄燁問道:“無名,那個女子相貌特征如何?”
無名撓了撓頭:“這個……屬下不會描述,不過那名女子先前來過雁門關,王爺你叫她小師妹什么的。”
“原來是墨玉呀。”
頓時穆念慈和墨玄燁都松了一口氣。
“快請她進來吧,剛好一起參加慶功宴。”
畢竟他們師兄妹已經好多年沒見了,上次都沒來得及敘舊就因為和季風鬧別扭,墨玉就負氣跑了,如今剛好他要回京城之前他們聚一聚。
墨玄燁和穆念慈是輕松了,季風的神經頓時緊繃了起來。
“她……她來干嘛?”
“怎么?你這次又想把人家給氣走嗎?當年的事情主要責任還是在你。”
“行了行了,別說了。”
季風像是一點都不想提起當年的事情連忙打斷了墨玄燁,卻讓穆念慈更加好奇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