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弟都出事了,他怎么還能糾結穿衣服,就不信,沒了這件衣服,他能凍死。
“快出發!慢了半點,朕打斷你們的腿!”
皇上坐上了轎子,心急的命令著。此刻若有一雙翅膀該多好,那樣他就能立刻飛到皇弟身邊了。
“皇上,求求您穿了外衣吧!左右坐上了轎子,總不會耽誤時辰的呀。”
福全急急地道,皇上的身子不好,若是感染了風寒,可怎么行?
“閉嘴吧你!”
“對了,朕讓你去傳的太醫,此刻可到了王府?”
這……福全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宮里的太醫并不是每天都當值,有的一月才來一次,甚至無詔不來,蹲在家里研究藥呢,若是短時間內全部召集起來,根本不可能啊。
“怎么,還沒到嗎?”
“這些個廢物,朕平日里都白養他們了,關鍵時刻竟然連人都到不齊,既如此,你便再去傳令,若是朕都到了王府,他們卻還沒到,從此以后,便不用再來見朕了。”
“是,皇上。”
福全知道皇上正在氣頭上,也不敢再勸什么,只能打著手勢,讓他的那些徒弟們去傳旨。
見皇上如此著急,這些轎夫們自然不敢怠慢,一路小跑,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又快又穩。
正好到了北門,就見兩個歪歪斜斜的身影從北門往里走。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在御駕前行走?”
一般人見了御駕,都要避讓行禮的,可是這兩個人,怎么自顧自地走著,不知道避讓呢?
“參……參見皇上!”
這兩個太醫剛剛被捉去了敦親王府,嚇得膽戰心驚,這下被福全一喝,更是一個哆嗦,登時便跪了下去:
“參見皇上!”
“誰啊?這么不長眼?”
皇上氣的推開窗子,吼道。
他急著要去見皇弟,這些人都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事不能先放一放嗎?
聽到皇上生氣了,這兩個太醫嚇得猛一哆嗦,趕忙道:
“微臣罪該萬死,驚擾了圣駕,還請皇上恕罪。”
“還不快讓開,皇上有急事要出宮。”福全都看不下去了,出聲提醒道,但是看著兩人的打扮應該是太醫,于是問道:
“你們可是太醫?皇上不是命令若有太醫都去敦親王府,你們為何不去?”
“回……回皇上,”其中一個太醫結結巴巴地道:
“微臣是剛從敦親王府回來的,波斯大人讓微臣告知皇上,王爺的毒已經解了。”
“什么?解了?”
皇上想要再問,可是這車窗不大,限制了他的發揮,于是他索性推開了轎子的門,看著這兩個太醫: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回……回皇上的話,微臣剛剛說王爺的毒已經解了。”
“可是真的?皇弟他真的沒事了?”
“是,皇上。是波斯大人親口所說,并且七皇子也在那里,斷不會說謊話。”
“墨兒?墨兒他在敦親王府?”
以前皇上問話從來都是干凈利落,從不拖泥帶水,可今日是怎么回事?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復確定一個問題,是他們表述的不夠準確嗎?
“是,皇上,七皇子他在敦親王府。”